思來想去,我覺得,到時候還是我,用孟壎,配合冥北霖,然後一起將那裂頭翁誅殺。
“那孟壎,你休想再動。”冥北霖只看我一眼,就知曉我心中在想些什麼,立刻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“可是,那裂頭翁道行實在是太高了,而且,他的手下,還有一群嘍囉,那些什麼神使,只怕也不好應對。”我想著,眉頭蹙的更緊了一些:“實在不行,再過一段時日?待你休息好了,身體恢復了?”
“不行,本神君還得在風霖菀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,請風霖菀所有的百姓,一道喝喜酒。”冥北霖說完,頓了頓,那雙異瞳,滿是深情的望著我:“本神君會叫你永生難忘。”
“我們已經成婚了,至於盛不盛大,風不風光,我不在乎。”我從前說的,並非是多麼奢華的排場,只不過是好友親人,聚在一起,見證我同冥北霖成為夫妻。
“我在乎。”冥北霖看著我,眼神肅穆:“本神君既要娶你,自不會叫你委屈。”
他說完,緊緊握著我的手。
我看著他,知道勸不了他,便微微側過頭,靠在他的肩上。
馬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只有車軲轆不斷轉動的聲響。
待我們回到霖府門口時,我便看到了浮游,他正立在門口候著,臉上的神情很是焦灼。
“公子,為何不讓我去接你?”浮游見馬車停下,就立刻衝了過來。
我這才知曉,原來,鼠貴之所以在福城門口等著,是冥北霖安排的。
“他比你,聽話。”冥北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關心則亂,浮游知曉冥北霖的情況,見我們遲遲不出城,必定會忍不住衝進去一探究竟,而鼠貴則不同,他敬畏冥北霖,冥北霖讓他在城門口等著,他就乖乖等著,絕對不會闖入。
“可,萬一出事了?”浮游的視線在我和冥北霖的身上,來回的打量了一翻,見我們沒有受傷,臉上的神情也總算是緩和了些許。
冥北霖則是牽著我就朝著府內走去,這鼠湘湘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早膳,玄凌正在喝粥,見我們回來了,立刻從木椅上躍下,活蹦亂跳的朝著我們跑了過來。
我一把將他抱起,他的嘴角還沾染了些許米湯。
“別撒嬌,吃飽了就去練功,扎馬步。”冥北霖伸出手,直接將手勾住了玄凌的腋下,將他一把從我的懷中給“撈”走了,放到了地上。
“凌兒痛。”玄凌垂目,指著自己的腿。
“哦?那便是太過柔弱,今日再加一個時辰。”冥北霖一邊坐下給我盛粥,一邊淡漠的對玄凌說了一聲。
“舅舅?”玄凌當即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,開口便怯怯的喊了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