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我這衣裳,便是胡亂的落了一地。
我的耳畔,只剩下自己的喘息之聲。
待我癱軟的躺在床榻上時,他倒是“精神”了,起身擰了布來給我擦臉,又將衣裳放到了我的床頭,供我換。
“夫人餓了吧?為夫這就去備些吃的。”他放好衣裳,便是燦燦一笑,然後心滿意足的出了屋。
我閉著眼,休息了一會兒,聽著走廊外頭,隱約傳來了腳步聲,這才起身換好衣服,梳妝打扮,準備出屋。
屋門外頭是鼠么妹,她此刻正抱著玄凌,要帶玄凌去膳廳裡吃早飯。
“舅媽,舅媽。”玄凌說著,伸出手來討抱。
我這剛將他抱過,玄凌便指向了迴廊對面的屋子,我們對面,除了湯泉,還有數間廂房,玄凌所指的那一間,是宏圖的所在。
如今,宏圖是一個人在屋裡待著,冥北霖說,要先斷他七日食,將腹中的濁氣都排排清,然後再開始修煉。
“圖哥。”玄凌那短白的指頭,指向了宏圖的屋子,嘴裡還開口喃喃的對我說了一句。
“如今,不能去見你圖哥。”我的表情嚴肅。
宏圖還是個孩子,又最噬食,如今困在屋中,必定是叫苦不迭。
我怕自己心軟,到時候忍不住替他求情。
可是這修煉,對宏圖來說至關重要,就如冥北霖所說,他是饕餮,不是尋常的妖物或凡人,吃吃喝喝一輩子,未免蹉跎歲月。
“圖哥,餓。”玄凌那雙藍眸裡,寫著憂色。
我抬起一隻手,摸了摸玄凌的腦袋。
“圖哥,沒事的,過幾日,他就會被放出來。”說罷,我抱著玄凌,朝著師父所在的房間走去。
屋內,鼠貴正親自給師父餵食湯藥,這湯藥正是敗火氣的。
師父被鼠貴照顧的極妥帖,氣色也越來越好。
“冥夫人,快去吃些早點吧,天冷,容易涼了。”鼠貴見我進來,開口對我說道。
我點頭,本是想開口,邀鼠貴他們一道去吃,不過轉念想到鼠湘湘所說的,他們愛吃生葷,故而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抱著玄凌,便去膳廳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