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本殿下,不讓你把人帶走呢?”太子殿下一臉凝重的看著蕭策。
之前,太子殿下在我看來,就是個溫潤公子,性子無比溫和,可如今,他同蕭策說話時,便極有氣勢,確有太子殿下的氣魄。
蕭策一怔,濃黑的劍眉一揚,盯著太子殿下。
殿下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氣氛瞬間變得陰沉無比。
“此事,只怕是要稟報天師!”蕭策搬出了他的師父。
“正有此意,你替本殿下傳話,告訴天師,這個女人,本殿下要了!”太子殿下一字一頓,說的鏗鏘有力。
他此言一出,不僅僅是蕭策,就連我都呆愣住了。
這話聽的,讓人莫名有些心“慌”。
“殿下!”蕭策沉著眼眸,聲調提高了不少。
“你既還稱我為殿下,便照我說的去做!若是想拿人,就讓天師,親自走一趟好了。”太子殿下的態度十分決絕。
蕭策撇了我一眼,衝著太子殿下點了點頭,緊接著帶著一股子怒氣,拂袖而去。
這個蕭策,在太子殿下的面前,也如此張狂,從這一點來看,外頭傳的,祭靈司的地位凌駕皇權之上,是真的。
“咳咳咳,咳咳咳!”
蕭策一走,太子殿下便不由的微微躬身,發出了一連串的咳嗽聲。
我本能的拉過他的手腕,給他把脈。
這一把脈,我嚇了一跳,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脈搏,可是之前在宮外的時候,分明還能摸出脈象來。
“你?”我詫異的抬起眼眸,望著他。
他那漆黑幽深的眸子裡,藏著我看不透的情愫。
“不必驚慌,入了夜,我本就沒了脈象,等天明,又會恢復正常。”他說完,又是一陣乾咳,嘴角邊上,溢位了一抹刺目的紅。
不過,他自己卻毫無察覺。
我連忙從袖中抽出帕子,這手帕還是今晚用膳時,她們給我準備的。
“別動。”我說著,拿起手帕替他擦拭嘴角的血。
他垂目望著我,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幅度。
“殿下,你都咳血了。”我扶他坐在床榻邊上,他看著那帶血的帕子,倒是見怪不怪。
“殿下,今日就歇一歇吧,過幾日,我再去看師姐。”我擔心,他的身體吃不消。
但他卻搖了搖頭,說是,今日還算清醒,一會兒天亮之後,正好給永妃娘娘請安,到時候我就跟在他的身邊。
“多謝殿下,殿下的恩情,夕顏他日定會相報。”我衝著他俯身說著。
“夕顏?”他喃喃的念著我的名字,緊接著,面露哀色:“你知道麼?夕顏花黃昏盛開,翌日一早就會凋謝,也就是所謂的夕開朝謝,女子若是起了這個名字,便可解為“紅顏薄命”,而且,你知道它的花語是什麼嗎?”
“我知道,我師父說過,夕顏花的話語是:永遠的愛。”我回想起師父同我說起,我名字原由的時候,臉上帶著笑,說是希望我能永遠被愛,永遠快樂。
太子殿下卻只是淡淡一笑,然後說道:“不,還有一種說法,夕顏花的花語,其實是“復仇”!它是帶著仇恨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