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壎之中,瞬間傳來了婉轉的樂曲聲,讓我自己都大吃一驚。
因為,在此之前,我從未吹過陶壎,可如今,這胡亂一吹,居然能成調,聽著甚至有些悠揚。
而我們的周圍,也在這陶壎的樂曲響起之後,發生了轉變。
我和冥北霖,居然站在了文舉人家的宅院裡,此刻好似變成了傍晚。
“阿琛,怎麼樣?考的如何?”說話的,便是那女子。
“蔓菁,我?”男人說起話來欲言又止。
“無事,就算不中舉,也無妨,餓了吧,我給你熱好了飯菜。”女子說著便轉身要去一側的廚房裡拿吃食出來。
“蔓菁啊!”男人張嘴,叫住了女人。
女人側目看向他,男人抿了抿嘴唇:“其實,你不必跟著我受苦,不如你嫁人吧,離開這村子如何?”
“阿琛,你說什麼呢?我不會走的,就算你這輩子都中不了舉,我也會一直陪著你,和你一起生兒育女。”女人說完,就去拿吃食。
而這個阿琛,看著女人的背影,面色卻變得陰沉,在他的臉上我看到了為難,和不知所措。
可那女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,歡喜的給男人熱了飯菜,看著他吃下。
轉瞬之間天色暗下,男人立在院門口,女人卻在屋內睡著。
幾個粗壯大漢,敲響了院門。
“賣個好人家,別叫她受太多苦。”男人開口,對那幾個壯漢說著。
那四個壯漢,點著頭,手中拿著麻袋,就進了屋子。
“蔓菁姑娘!”我見這勢頭不對,連忙開口叫道。
“無用的,這是幻境,什麼都改變不了,你我看到的,只不過是這女子的生前之事。”冥北霖陰沉著一張臉,原本他因為蔓菁姑娘用夏永夜來迷惑他時的憤怒,已經消退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