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些符文,我再看向冥北霖,他的臉色愈發蒼白,不過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我替你去看她,你就在外頭等我。”我低聲對他說道。
妖邪是會被符氣所傷的,嚴重的很有可能會死。
“囉嗦!”冥北霖蹙眉,冷冷的說了一句,腳下的步子反而更快了些。
“八卦?”
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的階梯,我們終於是走到了底,而這底部是用黑曜石拼接成的八卦圖形。
頂上則就是水池,我能清楚的聽到“嘩啦啦”的流水聲。
四周的牆上點著蠟燭,燭光輕輕搖曳,梁富春走到八卦中間,他背上的符文便泛出了金色的符氣。
緊接著,他又迅速退到了階梯前。
那八卦地面朝下“凹陷”,一個金色的囚籠,升出了地面。
藉著周圍的燭光,我赫然看到,那金色的囚籠之中,趴著一個背上長著一隻翅膀,渾身是血的“人”。
“她的翅膀?”冥北霖咬著牙,眸子猩紅無比。
梁富春卻咧嘴一笑:“沒錯,她雖受了重傷,可若不折翅,只怕?”
“啪嘰!”一聲,梁富春的話還未說完,我就聽到了一聲,東西掉落到地上的聲響。
垂目一看,發現是居然是一隻胳膊,緊接著便聽到了梁富春痛苦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