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如今我們的事兒也不能耽擱,就算不放心她們母女也沒有辦法了。
冥北霖沒有立即回話,而是掐著手指,不知道在算些什麼,良久之後,他才問九幽:“淄州,在北面麼?”
九幽點頭,冥北霖便上了馬車。
“小嬸子,走,我們一起送你去淄州。”我一看冥北霖的態度,就知道,他是默許我們帶上小嬸子和二丫了。
果然,小嬸子她們上了馬車,冥北霖也沒有開口讓她們下去,而是直接讓九幽駕馬車離開這。
那兩個男人還跪在地上,一動都不敢再動。
“這去淄州很遠嗎?需要多少天?會不會耽擱你們趕路?”小嬸子望著我們,一臉的歉疚。
“小嬸子,我們順路的。”我說完,又看向她懷中的二丫,二丫大抵是餓了,一直咬著自己的手指頭。
我們這也沒有半點吃的,只能是出了襄城之後,找了個麵館,隨意的吃了些。
等再次路過一個小縣城時,我們用兩匹馬換了一匹結實的駿馬,繼續上路。
此去淄州,兩日路程,冥北霖一路上幾乎沒有開口再說過什麼。
只是,之前他都是靜默的坐著,一臉泰然處之的樣子,可這兩日,明顯是不一樣的,他的眉宇之間,帶著擔憂之色。
“神君,你和那神鳥鳳凰,是摯友麼?”我將水壺遞給了冥北霖。
此刻,師姐她們都閉著眼,我才開口詢問這件事。
冥北霖沒有接過水壺,正當我以為,他不願搭理我時,他卻突然開了口:“至親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我沉默的看著冥北霖,頓了頓,又想起了之前他昏厥時喊出的“永夜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