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卻只是低垂著頭,一側的屋內,已經傳來了男人的鼾聲。
“這附近,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樣?”冥北霖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女人問道。
女人一愣,搖了搖頭,然後,又突然想起了什麼,點了點頭。
“大約七八日前,村中下了紅雨,村子北邊的木屋還著火了。”女人回答道。
“紅雨?”我有些詫異,天降紅雨是大凶之兆。
“北邊的木屋著火了?”冥北霖喃喃自語的重複著。
“對,莫名就著火了。”女人說著,又好似想到了什麼:“好像,好像,那夜,有什麼奇怪的叫聲,比雞鳴還要尖銳。”
冥北霖聽到這裡,猛然站起身來,二話不說,就要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兒?”我趕忙問道。
冥北霖沒有回答我的問話,直接吩咐九幽在這等著,他自己便出去了。
我們大家圍坐在矮灶邊,算是取暖,如今,夜風大有些寒涼。
女人哄睡了孩子之後,將孩子送進了房內,然後給我們燒熱水喝。
大家喝完了熱水,也開始有一句,沒一句的聊了起來。
“小嬸子,你是本地人嗎?這叫什麼村?村子裡似乎人很少呢。”我看著那女人,詢問著。
女人搖頭:“不是,幾年前,我路過這,本是去襄城投奔我舅舅,結果?”
“結果,怎麼就留在這了?”我不解:“是盤纏用光了麼?”
“我,我?留下了之後,就不想走了。”女人似乎有些難言之隱,嘆息了一聲,臉上的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這成婚之事,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留在這成婚,可告知你家人了?”我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