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?”劉叔那渾濁的眸子瞪的滾圓,想必他還未發現,那符眼已經開始腐爛。
此刻看到這般景象,震驚不已。
冥北霖看過那符眼之後,對劉叔說道:“你這符眼若想鎮住這肉身,需畫在腦門上,不過如今這肉身腐敗就等於是“死”了,你如今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還請高人明示。”劉叔此刻,已將冥北霖看做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“一,埋了她,此事便了結了。”冥北霖淡淡的說著。
我不禁無語,想必,這個做法劉叔也知道,若是他願意讓嬸子就這麼死去,又何必大費周章的去尋肉身移魂?
“另一個法子呢?”劉叔也如我所想,立刻問了另一個方法。
“借壽,把你剩下的壽命,借給這肉身一半,這樣,這肉身就能停止腐敗繼續“活”下去。”冥北霖說著,卻又頓了頓,他看了一眼劉叔的臉說:“不過,看你的面相,你應該只剩下不到十年的陽壽。”
“借,我都借給她,只要我婆娘能繼續活下去。”劉叔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“不,爹,讓我來,我年輕,我可以借壽給娘。”東子立即打斷了劉叔的話。
“東子,這件事,你別插手。”劉叔衝著東子搖了搖頭。
“快做決定。”冥北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父子二人,顯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東子,爹孃只要看到你娶妻生子便好,到時候,爹孃一起走,也算有個伴兒。”劉叔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東子的肩膀。
東子頓時淚流滿面,哽咽著說不出話來。
我也紅了眸子,側過臉,看向一旁。
“就用我的壽。”劉叔說著,朝著冥北霖靠近了一步。
冥北霖似乎有些嫌棄,往我的方向退了一步,緊接著,就示意劉叔,在這肉身的腦門上刻一個鎮靈符,把魂魄鎖在肉身裡。
然後又讓劉叔再劃破自己的手心,將血滴入那新刻的符眼之中。
“連續滴血七日,不可中斷。”冥北霖說罷,又道:“你自己便是行內人,借壽陣法,你會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