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丫頭,不安分,舌頭掉出來了。”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。
“嗚嗚嗚,呃呃額。”
緊接著就是一陣虛弱的啜泣之聲,我猜測,那些人應該是將那半截舌,頭,重新塞入了荷香的嘴裡。
“能當喜女,那是你這小叫花子的福氣,別再哼哼唧唧,到了神廟你就解脫了!”那些人訓斥了荷香之後,花轎再次被抬起,繼續前行。
我還想推開櫃門,看看荷香的情況,冥北霖卻又突然開了口。
“她命不久矣,無需再看。”
“你為何不救她?”我蹙眉,依照冥北霖的本事,從幾個老人手中救下荷香姑娘不是易如反掌麼?
“為何要救?”冥北霖淡淡的反問了一句。
“這是一條人命啊!”我愣了愣回答道。
“哦?人各有命。”冥北霖的反應很是漠然。
我不禁苦笑,對,我都忘了,這個冥北霖是個妖,妖自然沒有憐憫之心。
可他若是不想救這荷香姑娘,為何又要讓我躲進這花轎裡?我疑惑不解,卻也不再開口問他。
這樣冷血的妖物,他的想法,應該不是我們這些尋常人能理解的。
花轎在晃晃悠悠,似乎是在這村裡繞了一大圈,鞭炮也放了一路。
最終,終於是要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