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顏,你不懂術法,師姐去。”師姐看到那蟾蜍精之後,已經滿臉發青,想必,她是回想起了自己的“夢境”。
可她如今就連驅靈劍都握不住,哪裡能殺那蟾蜍。
“師姐,這驅靈劍是開過光的,我只要能刺中他,就可以除了他不是麼?”我的話音剛落,“嘭”的一聲響,這馬車頂就被一條血紅色的黏稠舌,頭給穿破了。
我趕忙朝著那舌,頭砍了過去,那舌,頭卻收的極快,我便俯身鑽出馬車,側過腦袋朝著馬車頂上望去,那蟾蜍精,正趴在馬車頂上。
“你這妖孽,還敢來糾,纏?”我說罷,就要爬上轎頂,那傢伙卻直接伸出長舌,頭,朝著我的臉頰上襲了過來。
那種噁心的腥臭味兒,讓我作嘔,本能的想要再次揮動驅靈劍朝他砍去,結果,卻發現,自己的頭皮發麻,身上沒有絲毫的力氣。
再垂目看向他的長舌,這舌,頭上粘黏的液體,能將人燻“暈”。
“嘭!”這長舌將我捲起,然後朝著馬背上一甩,我整個人趴在了馬背上,馬兒繼續緩緩朝前走去。
“嘿嘿嘿。”
蟾蜍精如同鬼魅一般,從馬車頂上躍下,圓鼓鼓的黑色眸子,朝著我看了看,咧嘴說道:“你等著,彆著急,今日,你們都得替我蟾族,懷上子嗣。”
“別碰我師姐!”我怒斥道。
“嘿嘿,你這小丫頭,是等不及了?那好,本大妖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叫欲仙欲死!”他說完,舔著自己那張發紫的大嘴,就朝著我這過來了。
它那四腳趴地的動作,看著既詭異,又瘮人。
而他朝著我這才挪動了數步,身後便發出了“啪”的一聲,只見他的頭頂上,多了一張符紙,並且,被貼中了符紙的地方,開始冒起了煙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