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熬不過今夜。”那低沉迷離的聲音又傳入我的耳中,我當即就是一個激靈,這一次,我真真切切的知道,自己沒有聽錯,確實有“人”在對我說話。
我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然後緩緩的站起身,視線一邊朝著四周掃著,一邊迅速的拉開了抽屜,準備將抽屜裡剩下的符紙全都拿出來。
“你當本神君是何物?妖魔邪祟麼?”那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慍怒。
“不管你是什麼?快滾,否則我不客氣了。”我索性抓起一旁的驅靈劍,揮舞了幾下。
“哼!不客氣?你想謀殺自己的主子不成?”
“什麼主子,我和你這邪祟,沒有半點關係。”我怒斥道。
“沒有關係?既然如此,那你便看著你師姐去死好了。”他說此話時,聲調慵懶。
“我師姐變成這樣,是你搞的鬼?”我凝眉,緊握著驅靈劍。
“你師姐,是被蟾蜍精報復,與本神君何干?”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不屑。
“蟾蜍精?那,那?”我看著師姐,師姐如今面色開始微微有些發紫,好似已經死了一般。
“去土地廟,本神君幫你,救她一命。”他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我不去。”師父說過,不可輕易聽信邪祟之言。
“哦?不去?那就等著給她送葬吧。”說完這話,四周再度安靜了下來,我隱約聽到外頭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傳來。
我又給師姐熬了湯藥,這一次她不吐了,也不往下嚥,身上的膿包瘋長一般,“爬”上了她的臉頰。
看著她這幅模樣,我顫抖的將手放在她的鼻底,我發現,她的呼吸十分微弱,出氣多進氣少,確實快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