鞏雪眼淚汪汪,生怕孃親會討厭她,“我不該瞞著孃親偷偷習武。”
“孃親有說不讓你練武嗎?”
小姑娘低垂的腦袋猛地抬起,只見孃親的目光還是一如既然溫柔,裡面並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。
難道孃親早就發現自己在偷偷習武了嗎?
孃親總是會給她做小裙子,給她梳各種精美的髮髻,她以為孃親會希望她成為了一個和她一樣的名門淑女。
“我以為孃親不會想要一個整天舞槍弄棒的女兒。”
安今有些意外,其實她早就知道這父女倆在偷偷練武,其實奇怪為什麼要瞞著她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
她抬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,聲音溫柔但具有力量,“不,小雪兒可以做任何事,也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,你是孃親的女兒,不管怎麼樣孃親都會愛你。”
鞏雪神色動容,“孃親。”
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,前世外祖母還在時,就告訴她要乖要聽話,府中上下才能接受她,後來進宮,宮人們告訴她,要溫和柔順,才能討老皇帝喜歡。
而現在孃親告訴她,不管她怎麼,孃親都會愛她。
她眸子裡的陰霾瞬間被驅散,一時間光彩湛湛,“我知道了,孃親。”
此後,鞏雪也沒在躲躲藏藏,光明正大的跟著爹爹學劍。
很快,就到了鞏雪的生辰。
安今給女兒換上了她新做的衣裙,又給她紮了兩個漂亮的小啾啾,戴上了毛絨絨的髮飾。
小姑娘生得本就好看,現在看著愈發的可愛。
安今看著她就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滿足感,她笑意盈盈,“今日是小雪兒的生辰,小雪兒想要什麼生辰禮物啊?”
鞏雪環住孃親的腰,“雪兒什麼都不缺,只能讓爹孃陪著我。”
現在的她,有著爹孃全心全意的愛,不管物質還是精神都十分富裕,一時還真說不上來有什麼想要的。
安今颳了刮女兒的鼻頭,眼裡滿是寵溺,“就知道你會那麼說,不過你爹爹已經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這下鞏雪倒是有些好奇了,每年生辰爹孃都會為她細心準備,但是還是第一次搞得那麼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