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謹傷勢在身,精神更加敏感,徐淑君一瞄過來就被他發現了,心裡暗暗嘆了口氣。
這女人……不老實!
葉謹把身體偏了過去,反手把廚房的門關上。
徐淑君頓時就僵住了。
糟糕!
被發現了!
徐淑君感覺一股血直接衝到了腦袋裡,臉瞬間就紅了,半晌之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,捂著自己的臉。
偷看還被當場抓了包,這以後還能不能相處了。
徐淑君咬著嘴唇,捋了一下鬢角散落的頭髮,整張臉已經害羞到變形,心裡鬱悶的無以復加。
三十歲……就這麼不爭氣麼!
只是冷靜下來想一想,徐淑君突然發現,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二歲的男人,似乎還真沒有什麼讓自己能夠挑剔的地方。
……
半個小時過去。
徐淑君即便心裡還有點羞恥,但也緩和了一些,覺得葉謹有點奇怪,怎麼這麼長的時間怎麼還不出來?
不好意思了麼?
想到葉謹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尷尬才沒有出來,徐淑君又是一陣鬱悶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。
徐淑君感覺出有些不對了。
難道暈倒了?
想到這種可能,徐淑君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……
練功房。
葉謹在練功房裡養傷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四天,在第三天的時候,排了一泡血尿之後,他就已經將腎臟的淤血祛除,剩下的只需要靜養即可。
可是就在他想要離開練功房出去的時候,卻感覺不大對勁兒了。
按說他已經停止練功,氣血歸元,陽動也該平復下來了,但這次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。
倏然間腦海裡突然閃過了徐淑君的臉,緊接著便不可抑制的往其他地方想去了。
葉謹臉色微變,當即就明白這是腎水上湧,心火上亢的徵兆。
習武之人,氣血強大,臟腑雄壯,念頭純粹,可若是動起慾念來也要比普通人強烈十倍,百倍。
虎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