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謹已經知道了這些綁匪的兇殘,如果追丟了,那這兩條人命十有八九是夠嗆了,所以儘管已經快瀕臨極限,他也依舊咬牙堅持。
就在這個時候,葉謹的視線裡頓時看到了金盃車在車流中穿行的時候,將一輛外形很華麗的摩托車別了一下,嚇得那輛摩托車騎手搖搖晃晃,好不容易剎住了車,眼睛就是一亮。
……
張晨光今天心情很不錯。
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將他老爸新送他的寶馬三系轉手賣了,圓了自己的騎士夢。
即便這個圓夢的後果,可能讓他捱上一頓胖揍,但是想到那些女騎妹子紛紛眼冒桃心爬上自己的後座,張晨光就覺得一切都值了。
可是很快他的心情就不好了,因為他竟然被人別車了,差點摔了車。
張晨光停下車,摘下頭盔就是一陣怒罵:“草你瞎瑪!傻嗶!要死啊!老子這可是杜卡迪,碰壞了你賠得起麼……”
張晨光正罵著,緊接著就感覺到後座一沉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,後面就傳來了一陣壓抑的聲音:“那輛金盃!綁架!追!”
張晨光剛罵人,心說你誰啊,就上我車,這車還沒讓妹子坐過呢,處就讓你給破了,可是一聽到綁架,頓時就是一個激靈:“窩草……我說這孫子開這麼虎逼……”
“快追!”
葉謹滿臉都漲的血紅,從牙縫裡逼出了兩個字。
張晨光一驚,不敢怠慢,急忙道:“你坐好……我這車可快。”說著就放下防風罩,擰開油門轟了出去。
“轟轟轟……”
葉謹坐在後座上努力的平復著翻騰的氣血,小腹吞吐,傳來陣陣細微的蟾鳴,將熱氣煉化,面板上都鼓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杜卡迪速度不可謂不快,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再次追上了金盃車。
可是追上了金盃之後,張晨光就蒙了。
這追上是追上了,可是這麼讓它停下啊?
要是他開著車,還能把金盃別停,可是現在他騎的可是兩個輪兒的,上去別車那不是找死麼。
更何況就算別停了,能怎麼辦,車上的可是窮兇極惡的綁架犯,他們就倆人,後座上的還是個病號,打也打不過啊。
張晨光大喊道:“兄弟,打電話報警啊……讓警察設卡攔截啊……”
葉謹沒出聲。
張晨光又喊道:“兄弟,報警啊!我說報警!聽不見麼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