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潮大驚道:“哪兒能這麼快!”
疤臉三爺面無表情的倒數道:“你還有19分鐘57秒,56……55……”
張國潮汗毛都豎起來了:“快!快……手術室,大海,小陳,單紅……準備手術……”
於此同時,已經接到報警電話出警的警察被堵在了景陽街上。
刑警隊長劉漢偉看著堵的長龍似的景陽街,狠狠的砸了一下車門,拿起對講:“一隊,二隊,三隊,下車,跑步到市人民醫院!”
三公里啊!
……
葉謹看著其中只有一個越獄犯跟著去了手術室,拿槍的沒動,心裡有點失望。
葉謹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,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,低聲問道:“大哥,剛才我聽你口音,是東北人。”
陳金鵬低低的應了一聲:“嗯,咋了?”
葉謹點點頭悶聲:“我室友也是東北人。”
陳金鵬古怪的看了葉謹一眼,苦笑道:“老弟,你心可真大,都啥時候了,還有心情嘮嗑。”
葉謹沉默了片刻然後道:“大哥,跟你商量個事兒,等會兒我去制服那個拿槍的,你幫我攔一下另外一個,只要能拖住他兩秒鐘就夠了……”
陳金鵬一聽這話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,心說特麼好像是急診中心,不是精神康復中心吧!
“媽呀,老弟,你要是想作死,上一邊拉死去,別掛鏈我,兩把噴子,還有四個提著刀的,你還制服,一下子就讓你躺服!”
陳金鵬急忙挪了了挪窩,想離葉謹遠點。
葉謹嘆了口氣兒,本來他也沒報多大希望,只是想碰碰運氣。
他實在是不想等警察到,因為他知道前世的縣醫院不僅死了病人醫生,還死了警察。
何況警察一到,這些越獄犯心裡壓力猛然增大很可能會狗急跳牆,如果談判拖延,殺人質震懾警方對於這些亡命之徒來講,根本就不會含糊。
葉謹一邊觀察著越獄犯的動態等待出手的機會,同時也在越獄犯視線注意不到的時候迅速挪動,希望能尋找到一個或幾個隊友。
不過葉謹的顯然是想多了,基本上有人聽到了他的提議都會像看神經病的似的看著他,然後遠離他,連遊說的機會都不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