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
沒有在兒孫面前提起過家族的事情,偶爾因為各種挫折還會對自己的姓氏發一通牢騷。要不是他大哥臨死前說出的那一番話,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找尋那件東西,只怕到死都不會釋懷。所以姜山、姜河、姜水三人雖姓姜,但對姜家確實沒有好感。名字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代號而已,想換就換,事實上他們也是如此。姜山十二歲,已經換了十餘次名字。
跟羽靈在一起這幾年時間,她們已經把她看成至親之人,在私底下叫師孃,在外人面前叫媽媽,無比的親切。看到有人欺負自己媽媽,心裡當然不舒服。
姜墨書笑道:“放心好了,我們不會傷害你們媽媽,也不會傷害你們的,拿到我們該拿的東西就走。”
姜墨書剛要轉身,又有點不死心,拿出一把精製的肉乾,說道:“來,跟叔叔聊聊天。”
三個小孩立即衝上來瓜分掉,還眼巴巴地看著姜墨書的空靈戒,一副被禁食十天半月的可憐模樣。這三個小屁孩人小鬼大,只要有便宜佔,不要才怪。但是想要憑這點東西收買她們,想都不要想。
山洞外,羽靈和姜墨葉打出了真火。姜墨葉身上披掛的是姜墨書給她的那一套宗師二品的靈器,手上的雙劍也是大師一品的靈器,以武祖中級對戰比她高一級的羽靈,並沒有落敗的跡象,反而主動攻擊,要與羽靈進行近身戰。
羽靈手中的索魂鏈如靈蛇狂舞,不給姜墨葉近身戰的機會。她很清楚從沐雲學府出來的人,近戰戰技都是頂級。沒有必要,她不會與之近戰
“噼噼啪啪”的聲音不絕於耳。羽靈的戰技不可謂不精妙,每一次攻擊幾乎都能落在對方身上,但哪怕抽出成片的火花,有宗師級甲冑的防護,都沒能真正傷害到她。
“怎麼樣,是不是感到有心無力?”姜墨葉譏諷道。
“藉助外力而已,有什麼好炫耀的。”
“有外力可以藉助,那也是實力的一種,你不服氣你就打倒我呀。要不你跟我說說,巫族讓你假扮夢潔,接近風廉有什麼目的?”
羽靈冷笑道:“哪怕我是假的夢潔,你敢跟風廉說嗎?”
“嘣”,姜墨葉凝滯的瞬間被羽靈抽飛上百米在止住身子。
姜墨葉臉色難看至極。哪怕她能找到真憑實據,證明羽靈不是夢潔。但以她跟風廉的關係,風廉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她。反而會懷疑她另有所圖,挑撥他和“夢潔”的關係。那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她可以不關心風廉會不會被羽靈欺騙。但她不得不關心巫族到底在打什麼算盤,會不會陰姜家。現在姜家的靈界出了問題,而且是很嚴重的問題,矛頭直指巫族。只因沒有找到真憑實據,姜家才沒有對巫族發難。
如果風廉的父親真的是老瘋子,他的能量有多大?哪怕拋開老瘋子,現在的風廉與西大陸幾乎已經凝為一體,加上葉坤悻的永定城,本身實力就不容小覷。要是被巫族利用,姜家該如何應對?
以現在的情況看,她哥哥姜墨書很有可能會接任下一屆的家族之位。她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幫哥哥清掃路途上的障礙,讓他順順利利登上家族之位,還能安安心心的坐穩那個位置。只有這樣,她這一脈才能在家族中站穩腳跟,才能對得起當年族鬥中為儲存這一脈犧牲的先祖。
“不管他是夢潔還是巫族的羽靈,我都要戰勝她,拿到青雲榜的令牌。”
姜墨葉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,調整好狀態。雙劍交叉於胸前,輕喝一聲,一道道剪刀形狀的光刃斬向羽靈。
“雕蟲小技!”雖這麼說,羽靈卻不敢真的輕視,瞬間釋放出領域。如閃電般飛馳而來的光刃變得一頓一頓,還沒到羽靈身前已經消散殆盡。
“你居然能掌控這裡混亂的大道法則?”姜墨葉不可置信地說道。
羽靈輕蔑地說道:“這很難嗎?哦,忘了,對於聰明的人確實不難,但是對於又醜又笨的人,是挺難的。”
姜墨葉的真正容貌不僅不醜,還很漂亮,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讓姬生情一見鍾情,被拒絕了這麼多年還情比金堅。也是因為如此,她才帶上掩飾自己真是容貌的面具。
別人怎麼說她醜,她都認了,無所謂,反正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。但是面前這個人說她醜就不行!
因為她見過夢潔真實容貌,確實美豔得讓她都心生嫉妒。可她內心裡又不願承認自己比她醜。所以聽到羽靈說她醜,徹底點燃了她心中怒火。
“我就說她醜吧,你還覺得她漂亮,她的胸肯定也是假的,當年在學府我鑑定過了,沒這麼挺翹。哥,你可不能被她的假象迷惑,該回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