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勝券在握,轉眼就失去了對方的蹤跡,還丟失了自己最心愛的靈器,連感應都沒能感應到它們的位置,戴宇光氣得仰天長嘯。
戴宇光閉眼感悟了片刻之後,睜眼看著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光牆,一臉的肉疼,轉身朝風廉逃離的方向追求。
風廉施展閉息隱夢術,躲進離剛才戰鬥並不遠的一座廢棄礦洞中。見戴宇光從洞口飛馳而過,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剛才連續三次釋放絕世冥手,居然沒能重創戴宇光,真是見了鬼了,這傢伙到底有多強悍?
風廉走到洞底,佈置了幾個隔絕神識探測的法陣之後,問道:“如何,能煉化掉那個器魂嗎?”
鏡歿器魂不滿地說道:“以後不要讓我再做這種沒技術含量的事情行不行?”
風廉感覺抱歉道:“好好,以後把你修復了,有很多技術活等你去幹!”
這麼多年風廉一直捨不得丟掉三角刺,就是因為他很喜歡這把靈器。不僅鋒利,而且趁手,最重要是的用它當殺手鐧最合適不過,一旦刺入對方身體,很難止血,傷口更難癒合。
戴宇光說三角刺是子母劍的時候,他已經在盤算著阿門把母劍給弄到手。奈何戴宇光實在強得太過分了,他根本沒有機會。
不過他還是很幸運的抓住了對方一個漏洞,那就是自大。自大到忽略了他的對手是可以越階殺人的散修。
當時風廉拿三角刺偷襲他的時候,他就很自大地沒有去阻擋,而是用母劍召喚子劍。兩劍合一,就是想打擊風廉的信心,為一會搜魂能更安全,更輕鬆做準備。誰知母劍器魂召喚子劍的時候,暴露了位置,被更強大的鏡歿器魂控制住。
他知道風廉會強大的魂技,不知道風廉能連續施展三次絕世冥手。恍惚的瞬間手中的母劍被風廉乘機搶走,失去器魂的聯絡,但是他都沒感應到手中拿著的是一根枯枝,真真是被風廉狠狠打臉。
風廉一落地就施展閉息隱夢術,躲進這個放棄的礦洞,避過了戴宇光的追蹤。
鏡歿器魂一聽風廉的話,立馬興奮地叫道:“只要你能修復我的身體,我就認你為主。”
風廉說道:“沒問題,但是現在你得先幫我解決子母劍的器魂。”
鏡歿器魂說道:“我能幫你禁錮她,但是要想征服她,還得靠你自己。如果你強行煉化她,那子母劍就廢了。”
風廉一聽,滿頭黑線。征服子母劍的器魂?那得有多難呀,她的主人可是神秘莫測的戴宇光,器魂會臣服於他嗎?
還有一點風廉想不明白,子母劍的母劍看著也才宗師級的靈器,怎麼會有器魂?不是說神器才有器魂嗎?
他嘗試與母劍溝通,奈何母劍根本不睬他。他只能哀求鏡歿器魂,問道:“要怎麼才能征服她?”
鏡歿器魂說道:“我哪知道,這婆娘硬氣得緊,我也沒法跟她溝通。”
風廉差點脫口而出,“你他媽不會威脅要嘿咻她嗎?”
不料他這個情緒波動被鏡歿器魂感應到,那傢伙嘿嘿一笑,說道:“我倒是有這樣的想法,不過你得配合一下。其實魂交也很過癮的。”
風廉哪有不願意的想法,直接說道:“說,讓我這麼配合你!”
“你們敢?!”子母劍器魂終於發出神識波動,情緒有些緊張。
風廉這時才感應到她的氣息,她和鏡歿器魂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,怪不得鏡歿器魂那麼經意就將她制服。
鏡歿器魂興奮而猥瑣地說道:“你現在在我手上,我想怎麼弄你不都是分分鐘的事情。你不用緊張,我會很溫柔的,溫柔到你都不相信我是雄性的器魂。”
“嘔!”這是風廉唯一的感覺,這個平時不言不語,常常被他忽略的器魂居然如此猥瑣,太顛覆他的認知了。
子母劍器魂不屑地說道:“我呸,你能控制我多久?我雖然品級沒你高,但我是一個完成的器魂,而你,呵呵呵,一個下三濫的爛玩意。”
鏡歿器魂對著風廉喊道:“小子,你聽到了吧。連她這麼一個下三濫的器魂都嫌棄我,你該知道我現在有多悲苦了?趕緊找點好東西給修復我的身體。讓我早日衝向當年那威震八方的光輝形象!”
風廉突然想起從章憲中那裡拿到的玄陰石,當年它的出現引起沉日森林暴動,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它能修復神器。風廉玄陰石中抽取了一絲精氣傳到識海中,問道:“這東西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