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書看著風廉,很誠懇地說道:“兄弟,給我個面子,可以嗎?”
還沒等風廉答話,曉玉在一旁喊道:“你臉已經比臉盆大了好多倍,還要我們給你,你想把臉變成天嗎?”
姜墨書看著曉玉,皺眉道:“主人說話,你一個奴婢插什麼嘴?你們家主沒告訴你們要懂得規矩嗎?”
曉玉瞬間羞紅了臉。暗暗警告自己,這些日子隨羽靈和風廉自由慣了,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尊卑有序,這是天下人經過無數歲月傳承下來的禮儀。特別是這些古老的宗門和家族,更是把這條當成家教的第一條。
曉玉盤著奴婢的髮飾,竟敢插話,難怪姜墨書不高興。
風廉自小也接受這樣的教育,而且做得很好。但此刻他還是很不高興,姜墨書的話把“小潔”也給罵了。即使要批評曉玉,那也只有“小潔”有這個資格。
跟曉玉在一起久了,他也很喜歡曉玉這種沒心沒肺,一天到晚傻傻的,樂呵呵的女孩。看到她被人呵斥,自然不高興。
風廉譏笑道:“現在你出來了?剛才我們戰鬥的時候你去了哪裡?剛才我被壓制的時候,你說話了嗎?剛才你保持沉默,現在你最好也閉上你的臭嘴。”
圍觀的眾人見風廉竟然敢在姜家的主城外罵姜墨書,一個個莫名的激動,希望雙方再幹一場,剛才的熱鬧還沒看夠呢。有好事者更是躲在人群中起鬨。
姜墨書冷冷地看向四周,把那些起鬨者嚇得不敢出聲。
姜墨書直言道:“我剛才確實很想看看你被他揍,或是他被你揍。我看完了,也該收場了。這裡畢竟是姜家的主城,我可不想看到姬家的少爺在這裡被人給廢了。”
風廉冷聲道:“你是提醒我,這裡是你的地盤,我得收斂一點?”
姜墨書並不否認,說道:“有這個意思。如果你不收斂一點,我有無數辦法收拾你,我想這點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這話風廉倒是聽得很舒服,直來直往,不用耗費心神去琢磨。
風廉把刀移到姬生情的手指上,對姬生情說道:“是按獵殺者的規矩,自己開啟空靈戒。還是跪下向我老婆道歉,你自己選擇。”
開啟空靈戒,那是絕對的侮辱,姬生情肯定不幹,死也不會同意。跪下道歉,其實也一樣,哪樣他都不會選擇。
姜墨書臉色也很難看,說道:“兄弟,不要太過分。他畢竟是姬家的少爺,你這樣侮辱的可不是他一個人,而是整個姬家。”
風廉冷笑道:“剛才他不是說他只代表個人嗎?怎麼,輸不起?”
躺在地上的姬生情怒道:“代表個人又怎麼樣,代表個人我也不會受辱。”
姜墨書對風廉說道:“這位兄弟所學很偏門,所以能僥倖獲勝,適可而止吧。不然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在風廉的心中沒有僥倖、運氣這類詞。刀疤和仁劍曾跟他說過,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別人因為運氣好而獲勝,那是很愚蠢的行為。等你要說別人僥倖獲勝的時候,你的命已經沒有了。
風廉笑著反問道:“你要這麼說,我現在砍下他的腦袋,然後說他運氣太差,可以嗎?”
姜墨書趕緊橫槍,擋住風廉斬下的無名刀。說道:“我給你十萬神晶,算是賠禮道歉,可以了吧?”
十萬神晶,足夠一般修者從武皇高階伸到武祖低階了。但是,對於風廉而言,那算什麼錢?
“十萬神晶很多嗎?
”風廉冷笑,手一揮,數萬天晶在空中一閃而過,又回到他的空靈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