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玉回到羽靈住的小院,立即把剛才在族長會客廳的那種緊張的情緒拋到九霄雲外。眉飛色舞,添油加醋地給羽靈講述在那裡看到場景。
羽靈聽完,興奮地跳起來問道:“不會是真的吧,他竟敢頂撞太祖?”
很快,羽靈又很傷感地說道:“聽你說的,他對夢潔倒是情深義重。可惜了,再怎麼情深意切,也抵不過太祖的搜魂術。”
曉玉看著羽靈略顯傷感的表情,取笑道:“小姐,你是不是心痛了?也是哦,以為春天來了,睜眼一看,凜冽的寒風夾著雪花飛進某人的心裡……”
羽靈猛地抓住曉玉,佯怒道:“你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曉玉故作可憐的說道:“我才不信。”
見羽靈怒火真的燃起來,曉玉又討好地說道:“小姐這麼心地善良,冠絕天下的美人,怎麼可能忍心傷害我呢?”
羽靈突然變了一副表情,問道:“曉玉你說,被太祖搜魂之後,他還能記得夢潔是誰嗎?”
曉玉說道:“怎麼可能記得。你說死人還能記得誰?”
羽靈惋惜地說道:“可惜了,我還沒好好戲耍他一頓,還沒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呢。虧死了!”
猛一抬頭看到曉玉玩味的表情,羽靈怒道:“你再敢胡思亂想,我真的揍你了!”
曉玉對羽靈的脾氣比對自己的脾氣更熟,趕緊討饒道:“小姐息怒,我再也不敢了。不過呢,不是我胡思亂想,是小姐的表情讓我胡思亂想。”
“是嗎?”羽靈想了想,說道,“我還是把面紗戴上吧,免得又被你誤解。”
“在家裡帶什麼面紗呀,你不覺得難受嗎?”
“戴著是不怎麼舒服。但我不戴,你又會胡思亂想。”
“好吧。”曉玉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在唱著,“你的表情出賣了你的心……”
羽靈悄然背過身去,拿出那隻風廉讓轉交給夢潔的玉瓶,莫名有些傷感。她開啟玉瓶,香氣瀰漫。
頓時,不再有當初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。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心痛湧起,心口很痛很痛,卻又讓她很迷戀這種心痛,這是什麼感覺?羽靈陷入一片迷惘中。
…………
巫三苗的會客廳,空氣似乎已經凝固,彷彿誰輕輕一碰就碎,就會灑落一地晶瑩的碎屑。
巫涸心中想了很多。
天下的年輕人,除了羽靈和巫庭君,還沒有誰被他放進眼裡。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,讓他不得不重視。
剛才聽眾長老所說,他父親是老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