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廉如今的感知力非比尋常,早就感應到那人的到來。在他飛撲的那一瞬間,從口中吐出一塊骨頭,不偏不倚擊在慕容菁平腰上。
這一擊力度不大,但是聲勢卻極大,生性謹慎多疑的慕容菁平微微一側身,從肖楠丹的身邊劃過。
林雪憶騰飛而去,一拳轟向他面門。那人反應也極快,一偏頭,避過這一拳,。但他沒想到林雪憶的重點不在拳頭上,而是在腳上,一腳踢向他的要害。
“靠,你也太陰狠了吧,居然打這裡。”那人橫過身子,用胯擋住了這一擊。
林雪憶把臉色蒼白的肖楠丹拉到身後,笑眯眯地說道:“對付你這種只會偷襲的無恥傢伙,哪有什麼道理可講?”
風廉抹淨嘴角的油漬,拍拍手說道:“慕容菁平,曾經青雲榜上的人物,居然只會偷襲?真是毀了我的三觀。”
慕容菁平很無恥地笑道:“你認得我?哦,也難怪,想我當年,橫掃半個東大陸,早就名聲在外。可那又如何,打架嘛,能省點力氣就省點,能少說兩句就少說兩句。好像元老院也沒規定非得要自報家門才能廝殺吧。”
風廉點頭道:“說的也是,不過呢,我這人還是喜歡讓別人看到我的拳頭砸到他臉上,這樣心情會舒暢一點。”
慕容菁平眼神掃過三人的面容,說道:“一個武仙高階,一個武皇低階,一個武皇中級,好像怎麼打也是我把拳頭打到你們臉上吧。那我發發善心,就不恃強凌弱了,欺負你們我也於心不忍。這樣吧,你們把空靈戒開啟,我就隨便拿走幾樣。”
風廉剛要說話,林雪憶已經氣得雙眼微紅,氣勢陡然攀升。
“想打架?”慕容菁平看著林雪憶,有些興奮地說道,“這段時間被欺負慘了,正好在你們身上找回點自信。”
風廉走到林雪憶身邊,說道:“你身體還未完全恢復,打架這種事情該讓男人去做。你到旁邊休息,一會記得給我吶喊助威。”
林雪憶有些幽怨地說道:“哼,你又不是我男人,我為什麼要聽你的。”
風廉看著林雪憶的臉龐和氣質,突然感覺到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有了一些變化,至於具體是什麼樣的變化,他一時也說不清。總之……好像更有女人味了。對,就是女人味,成熟女人的味道。
林雪憶被風廉看得有點不自然,氣呼呼地說道:“你看什麼看?沒見過美女嗎?”
風廉不好意思地撓頭道:“別說,你現在的樣子我以前還真沒見過,有一種說不清,道不明的韻味。”
林雪憶一臉嫵媚地笑道:“是嗎?小弟弟,不要迷戀姐,姐只是傳說。”
“你倆有完沒完,當著我的面撒狗糧,找死嗎?”慕容菁平被困天壑絕地數年,一肚子邪火。這兩位還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,如何還能忍住。
慕容菁平提著骨刀就向林雪憶砍去。骨刀上蒼白的氣刃散溢,讓風廉感覺到肌膚火辣辣的痛。
林雪憶雙手握住魚鱗劍架住骨刀。大師三品的魚鱗劍在大師一品骨刀的轟擊下,直接斷裂。
幸好風廉及時出刀,架住骨刀。不然林雪憶很可能被慕容菁平一刀砍成兩截。
骨刀不同於一般的大師一品靈器,它保留有骨頭主人的戰鬥意志。剛才那一刀,除了慕容菁平的力量,還附有骨頭主人的力量。
風廉不敢託大,慕容菁平曾經榮登青雲榜。元老院的評價是此人生性謹慎,戰鬥的第一要訣就是打不過就跑,所以從無敗績。因為他從不招惹直接惹不起的人,如果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肯定不會出來偷襲。風廉釋放領域的同時,一招絕世冥手嚮慕容菁平拍去,不給慕容菁平逃跑的機會。
無往不利的絕世冥手這次卻失手了。骨刀劃出一道光芒,硬生生將絕世冥手給割成兩片,而他從空隙中飛去,一刀劈向風廉。
風廉也騰空而起,星火燎原瞬間釋放,九個火數火球從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