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,風廉並不緊張,冷哼一聲,無名刀一揮,以蠻力同時彈開兩人的攻擊。
一身藍衣的年輕男子手持一把黑色羽扇,賣相倒是不錯,就是臉色略顯蒼白,加上薄薄的嘴唇,給人小氣、刻薄的印象。他指著風廉說道:“本人云手宗唐龍宇,告訴我趙玉才現在何處,放你離去。否則,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聽男子話裡的意思,趙玉才居然沒被歐陽追風給殺了。像這種核心弟子,都會在宗門內點燃魂燈。魂燈的作用不僅可以顯示主人的生死,如果燈滅人死,還能透過燈芯內的魂印看到殺害魂燈主人的兇手面貌。
還沒得風廉答話,那女子說道:“我們檢視過趙玉才戰鬥的地方,那裡只留下他的痕跡和靈炎的氣息。你別想著狡辯,實話實說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原本風廉還想著把歐陽追風的資訊跟他倆說說,讓他們自己鬥去,聽女子一說,怒火升騰,真把自己當軟柿子了?誰都想捏一把?
風廉冷聲道:“不知道!”
女子怒道:“既然不知道,那留你還有何用!”
面對兩名武仙巔峰的合擊壓力,風廉並不緊張,這一次參加青雲榜大賽,最大的收穫就是如何保持心境的平穩和老瘋子的那塊玉簡。
玉簡只是抄雲手的修煉法門,而且簡單得不行。但學有所成的風廉卻悟出了一些門道。老瘋子相當於給風廉開啟了一扇窗,隱約可見封神強者的一些戰鬥技巧,那就是道法合一。
道乃道痕,法乃法則。大道法則像一張巨網,縱橫交錯,雜而不亂。天下萬物都在這張網中,沿著某一條絲線行走,去完成由生到死的全過程。 這也就意味著,任何人和物都只能在屬於自己的絲線上行走。這是天地大道法則的規矩,不可觸控,無法逾越。
而修者,在找尋到刻印下自己生命印記的絲線後,能採集天地靈氣壯大,延長那條絲線。所以他們能更加強大,生命之途走得更長更遠。
擁有領域的修者,對大道法則的領悟要深刻過一般修者無數倍。所以他基本上能預判對手的攻擊軌跡,那還有什麼可緊張的?
無名刀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,不斷撞擊在兩名對手的靈器上。打得他們節節敗退,這還是他沒有釋放出領域,如果釋放出領域,對手只怕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兩名對手等級雖高,而且配合得挺默契,但是他們的對手的是這一屆青雲榜的榜首,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。
不過風廉也不好受,被夾擊得有些束手束腳,根本施展不開。
突然,風廉手中的無名刀燃起熊熊烈焰,隨著刀鋒斜劈向那名女子。女子橫劍架住無名刀。雖然擋住了無名刀的攻擊,卻沒能擋住凝成是實質的火光。
那道火光像是無名刀刀鋒的延伸,直接劃破她的護罩。火光從她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外側。
女子吃痛地大喊一聲,快速後撤。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風廉也為之一怔,他沒來得及思考,因為唐龍宇已經從他身後衝來。
風廉一個翻身,堪堪避過他羽扇上氣刃。卻沒能避過黑羽幻化出來的數只雞蛋大小的黑鳥,雙臂被黑鳥劃傷,傷口處冒起濃濃的黑煙。
風廉以捷風步拉開與他的距離,快速煉化掉傷口留下的詭異氣息。而唐龍宇卻是碰了一口鮮血。風廉這才注意到他的三隻黑鳥撞在自己的胸口,被鏡歿阻擋。黑鳥瞬間粉碎。而他遭到了反噬。
三人瞬間都受了傷,彼此都在儘快療傷,沒人主動攻擊。風廉略一思索,就明白剛才斬向女子的那一刀是怎麼回事。
這段時日他沒少衝擊“火燒屁股功”的第三重功法,奈何總是無功而返。剛才不知為何第三重功法“赤炎染蒼穹”自行解開,並且主動釋放出來。
此時風廉知道自己以前為何總是解不開這重功法,因為這一重功法並不能單獨釋放,需要與靈器結合才行。能賦予靈氣火屬性的同時,還能激發靈器附帶的屬性,模擬出靈器的形態進行攻擊。
剛才那一擊可以說將無名刀的目前的最強威力都給激發出來。狂暴屬性、極致靈炎、凝氣化刃等全部施展,怪不得那麼輕易就破開女子的護罩,連她的甲冑和肉身防禦都無法抵擋。
這也是屬性功法和屬性靈氣兩者搭配才能呈現出的絕對攻擊力。
“你,你已經悟出以道施法?”那女子一邊凝神煉化傷口的靈炎,一邊盯著風廉問道。
“你不
是已經嘗試過了嗎?這還需要問?”風廉沒看那女子,她暫時已經失去再戰能。而唐龍宇雖吐血數口,但是損傷沒那麼大。而且他的戰鬥力要不女子強悍許多。
女子提醒唐龍宇道:“他肯定已經悟出領域,你們小心一點”
風廉注意到女子說的是“你們”,神識猛然向外擴張,感應到不遠處還有四人潛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