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學府進入永定城,金血的日子依然是過得無比緊湊。葉坤悻雖然很護犢子,但是在修煉上可沒放鬆對金血的要求。煉器,修煉,戰鬥。戰鬥,修煉,煉器,無盡迴圈,硬生生把天性散漫的金血磨成一個修煉狂魔。只有和風廉在一起,他才會刻意放鬆對自己的要求。風廉一離開,他就坐不住,拉著南宮錦和若子依進入修煉室,狠狠折磨他們。似是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在他們身上發洩。
修煉室中,金血不使用靈力依然死死壓制住南宮錦。南宮錦這些時日在風廉的壓迫下,戰力提升了一大截,能這樣壓制南宮錦,用屁股都能想出這幾年金血過得真的是非人的日子。
此時,金血折磨他倆正起勁,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到讓人無比心悸的殺氣用來。
“大哥!”金血輕喝一聲,閃電般飛向密室。剛才他和奘玉帝國的人進入密室,殺氣就是從哪裡傳來。院子中幾名侍女抵禦不住強烈的殺氣,一個個七竅流血,倒地不起,身體不斷抽搐。
“敢動我大哥一根汗毛,我把你們兩個剁了餵狗。”金血在密室外大喊。將一身靈力凝於右拳,形成一個金色的拳頭。“轟”的一聲,直接砸碎密室的石門。
“嘣”石門破碎的瞬間,殺氣從密室衝出。金血直接倒飛十餘米才止住。往密室一看,見玉朝江和林雪憶兩人如血人般斜躺在牆角。金血鬆了一口氣,見風廉轉頭對他微笑,氣得罵道:“大哥,你整得哪一齣,把我的小心肝嚇得砰砰亂跳。”
無盡殺氣如潮水般退卻,不留半點痕跡。風廉看著金血顫抖的右手笑道:“金血,你可以呀,一拳轟碎石門,只怕武祖級別的修者都不敢說能做得到。”
“啊!疼死我了。丹藥,趕緊給我丹藥,至少大師級的才行。”金血誇張的喊道。
風廉將一隻玉瓶丟給他,回頭看著瑟瑟發抖的玉朝江和林雪憶,說道:“我兄弟不讓你們死,就讓你們暫時活著吧。”
金血立即大叫道:“我可沒說不讓他們死,你想殺只管殺。我負責埋。”
縮在牆角的兩人臉色愈加蒼白,牙齒撞擊的聲音的“咯咯”聲很是滲人。
剛才風廉殺氣血刀斬向那兩人的瞬間,剛好金血砸碎石門,風廉怕傷著金血,趕緊收回殺氣,這兩人才撿回小命。
玉朝江和林雪憶看著滿地碎屑,再看著誇張表演的金血,心頭瞬間五味雜陳。一拳擊碎布滿法陣的密室石門,他的力量該有多強悍?這兩兄弟強得也太離譜了吧?
玉朝江此時回想自己當初還想著殺了風廉,內心無比苦澀,對方不殺了自己就已經是萬幸了。還有這個感覺不怎麼著調的金血,實力真真不凡,妹妹嫁給他也沒什麼不好。有著金血的真愛,還有永定城做後盾,她後半生無憂矣。
風廉走過去抓住兩人脖子,將他們提起,叫上金血,走向另一間密室。把他們丟在椅子上,說道:“不是要談什麼合作嗎,繼續吧。”
兩人此時驚魂未定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風廉拿出玉瓶,說道:“大師三品的明心丹,一枚一萬仙晶,數量有限,手快有,手慢無。”
“我要!”兩人同時喊道。此時他們的心跳已經震得胸口又悶又疼,哪有那心思去計較風廉的趁火打劫。
風廉樂呵呵地收下晶石,丟給他們每人一枚,又道:“給你們一刻鐘時間煉化。”
金血笑道:“大哥,幾年不見,有長進。不過價格還是喊低了。”
玉朝江和林雪憶差點把剛吞下去的丹藥吐出來,一枚大師三品的明心丹價格封頂也就一千仙晶,你們已經開出十倍的價格,還不滿意?
才半刻鐘,玉朝江立即強壓住還在沸騰的氣血,發誓道:“我發誓,關於靜魂丹的事情,絕對不會洩露出去。”
林雪憶鄙視了他一眼,沒有跟著發誓,但是她的眼神連看風廉的勇氣都沒。估計給她服下熊心豹子膽都不敢在此事上胡言亂語。
風廉擺手道:“在我出事之前,肯定是你們先死。別忘了我除了是一名煉藥師,對毒也頗有研究,這點你們自己思量吧。”
想起風廉 “師兄”韋道天的
毒,兩人泛起一身雞皮疙瘩。修者世界,毒師永遠排在最讓人畏懼榜的榜首。
看著他倆愈發蒼白的臉色,風廉知道過猶不及,轉移話題道:“說說合作的事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