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廉和金血兩人的頭頂各出現一個磨盤大小的黑色旋渦,那是他們在瘋狂吸收幻境之力形成的。
“衝呀,百級以上臺階的識海壓力沒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誰想喊了一聲。那些爬到一半的修者率先衝上去。還在下面觀望的修者見有好幾人直接跑到山門前,把吃奶的力都擠出來,奮不顧身地跟著向山門跑去。
“攔住他們呀!你這外事院院長是怎麼當的?”一位老者對著秋雨愁喊道。
秋雨愁無奈地說道:“學府規定,無論用何種方式登上山門,就能進入學府修煉。就因為我是外事院院長,所以更要維護學府的信譽。”
“那收取了良莠不齊的學子,誰來教授,誰來承擔學府的扣分?”
“如果學府的學子等級升不上去,戰力低下,難道就不影響學府的聲譽?”
上百位學府老師正在爭論中,一個聲音從山頂傳來: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,只要能登上山門,都是我學府之學子。難道諸位連教導弟子的信心都沒有嗎?”
所有老師和學子都向山頂行禮道:“遵府院大人之命!我等必然讓所有學子成長起來。”
夢潔驚訝地看向山峰,她沒想到,沐雲學府的府院大人是個女的。
回頭看著階梯上的風廉和金血,希望他們兩個早點結束這個局面。
金血 頭頂的旋渦比風廉的要大很多。他是山吞海喝,風廉是細嚼慢嚥,經過心法的煉化後再吸收。
不一會,金血 頭頂的旋渦慢慢消失。但金血還沉浸在一種特別的境界裡沒有出來。
金血識海中的封印強大無比,而且還是很特殊的封印。將幻境之力吸如識海後,立即強行碾碎它們,然後甄選適合金血識海的養分留下,其他的全部清除出金血的識海。
風廉的旋渦一直沒變,還是那般大小。因為沒有對比,風廉也不知道無名心法煉化的速度是快是滿。
他識海上空的雨越下越大,識海在慢慢恢復原來的面積。
風廉的神識翱翔於識海中,沐浴在能量雨中,十分舒適清爽。他又下到識海深處,看到黑蚯蚓和靈炎意識體已經慢慢將身體連線起來,心情好了很多。
此時山下的年輕修者正如逆流的浪潮,湧向山門,到了八十級臺階,大部分人還是失敗了,沒能登上一百級臺階。即使這樣,依然還有將近一百人登得了百級臺階。然後邁著大步輕輕鬆鬆地走到山門前的平臺上。
也不知道是誰先給風廉和金血鞠躬致謝。後面的修者也都陸陸續續給風廉和金血鞠躬致謝。
因為金血不再吸收,幻境又開始出現,雖沒有先前那麼強烈,但是晚到的修者還是有不少人沒能走過最後一級臺階。
夜幕降臨的時候,階梯又恢復了平靜,只剩幾個人不屈不撓地繼續登山。
風廉和金血如磐石一般坐著不動,夢潔在一旁守護著。
突然,一道身影從學府內走來,遠遠就嚷道:“秋小子,你得賠償我們靈閣的損失。就一下午,我就耗費了數十年的靈材。”
秋雨愁揮手示意來者不要大聲嚷嚷,等那人走近後恭恭敬敬地行禮,認真地說道:“師尊,這又不是我外事院的事情呀,我看你的損失要找府院大人拿比較合適。”
來者正是靈閣閣主文之問。風廉和金血這一出,讓階梯上的幻境之力幾乎被抽空。靈閣負責整個學府所有靈材的儲備和使用。秋雨愁不得不讓靈閣採取措施補充幻境之力。
靈閣唯一能採取的措施就是不斷用各種靈材煉化成幻境之力,以補充法陣的缺失。學府成了至今三十餘萬年,幻境之力從沒有消耗得如此厲害的情況發生,這次突然發生,靈閣也不知道該用什麼靈材才是最好的。一番計算,實驗。損耗自然不少。
文之問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別拿府院大人來說事。到底出了什麼事情,連府院大人都被驚動了。”
古堪輿為秋雨愁打抱不平道:“文老頭,別以為秋雨愁是你弟子,就可以隨便謾罵。他現在和你一樣都是閣主。”
文之問怒道:“他成為天地之主也是我的弟子,你有意見呀?”
“沒意見,有意見的是你吧。”古堪輿不再理他,轉頭看向風廉和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