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空中出現的黑雲,風廉明白了墨葉心中的盤算。一開始想以最強戰力滅掉等級最低的自己,用鮮血吸引追擊她們的月尾蜂。可是遲遲拿不下自己,月尾蜂又快要追到,於是捨棄周若海,讓她替代成了替代品。
“小草雞,把它們趕走呀。”
一開始看著成千上萬的月尾蜂飛來,金血還不怎麼在意,當看清足有拳頭大小,五階高階的蜂皇,還有數百隻五階中,低階,外加數不清的四階、三階,嚇得一陣哆嗦。
看到蜂皇看向自己那貪婪的眼神,小草雞早就被嚇得鑽進金血的頭髮中。又覺得不安全,跳到風廉的懷裡,躲在鏡歿的後面。
蜂皇並沒有直接攻擊他們,而是先落在周若海的屍體上,幾秒鐘,地上只剩森森白骨,連半絲血氣都沒留下。
蜂皇飛到半空,發出指令。身後的月尾蜂像潮水一樣湧向風廉和金血。
風廉和金血也找不到其他法子應對,只能祭出最炙熱的護罩,希望能嚇走對方。
“噼噼啪啪!”
比爆竹還激烈,還密集的聲音此起彼伏,空氣中瀰漫著血肉燒焦的味道。也不知道瞬間燒死了多少月尾蜂。
但它們根本不懼怕,攻擊反而更加猛烈。風廉的靈氣消耗極大,再這樣下去,怕是等不到高階月尾蜂出手,他們就被耗死了。
風廉祭出鏡歿,可是無論他怎麼弄,鏡歿就像一塊廢銅,沒有半點反應。拿來拍打倒是效果不錯。可是面對數不清的月尾蜂,拍打怕是最愚蠢的打法。
“大哥,這樣不行呀,我扛不住了。”
“你帶著小草雞先走,我還能堅持一會。”
“我倒是想走,可走得了嗎?”
風廉看著頭頂已經將陽光遮住的蜂群,逃走真的是很奢侈的想法。
“這樣下去必死。我們鑽進淤泥中,或許還有逃生的機會。”風廉一咬牙,邊防禦邊移動,找尋可以藏身的淤泥。
蜂皇看出風廉的目的,組織蜂群阻擋他。
風廉將靈力凝成一道火線,推向前方,活生生燒出一條路。可是剛走了十幾米,五階的月尾蜂終於出手,擋在他面前。
風廉要燒退他們需要大量的靈力,而他在靈氣已經接近枯竭,還怎麼打?
風廉看到地面上的爪印,靈機一動。把蜂群引到巨獸那邊,讓它們狗咬狗。
做了決定,風廉降低護罩的防禦,以減少靈力消耗。與金血一起腳踏捷風步,循著爪印移動的方向跑去。
跑了數千米,就在風廉快要失望的時候,終於看到草叢中匍匐著的巨獸,是一頭足有千餘斤的五階巔峰龍角巨鱷,赤紅色的鱗片在正午的陽光下是那麼耀眼。
龍角巨鱷早就發現入侵者,等風廉和金血一靠近,立即張開大嘴噴出青色的粘液。
風廉早有防備,拉著金血蹲下,祭出鏡歿。這件破碎神器防禦力還是有的,如水柱噴來的粘液在鏡歿前半米處自動分開,向著四周飛散。
尾隨而來的月尾蜂躲閃不及,不少被粘液粘上,紛紛掉落。龍角巨鱷伸出數米長的舌頭一掃,落地的月尾蜂都成了它的食物。
這一下激怒了蜂皇,它下令讓群峰攻擊龍角巨鱷。
月尾蜂紛紛落在龍角巨鱷身上,專叮咬鱗片之間的薄弱處。龍角巨鱷又疼又癢,不斷抖動身體,想要抖落月尾蜂。可是月尾蜂像是長在它身上一樣。
風廉怕龍角巨鱷抵禦不住,一道火線落在它身上,替它燒死身上的月尾蜂。
蜂皇又下令群峰攻擊風廉。那邊龍角巨鱷又是一口粘液噴出,又掃落了一大片。
它又下來群峰攻擊龍角巨鱷,結果又被風廉燒死一大片。如此幾個回合,蜂群少了將近一半。智慧與等級不符的蜂皇終於帶著群峰飛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