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宋瀟滿臉羞憤,覺得她是故意的。
他瞪了眼祁雲渺。
祁雲渺咧開嘴角笑了笑。
雖然她適才是真的沒聽清,但她當然也知道,宋瀟要說的是什麼。
她的確就是故意的。
“罷了,你不想說的話便不說,我要去尋我的師傅了。”她當著沈若竹同溫庭珧的面,又道。
“站住!”
宋瀟趕緊喚住她。
他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握緊成拳,似乎是在做什麼艱難的鬥爭。
祁雲渺等了他片刻,終於聽到一陣如洪鐘般的嗓音響起在她的面前“祁雲渺,對不起!我錯了!我昨日不該說那些話。”
祁雲渺滿意了。
雖然不知道宋瀟是真的知道錯了,還是假的,但好歹道歉她聽到了。
她大度道“好吧,那我勉勉強強原諒你了。”
宋瀟渾身總算舒出一口氣。
溫庭珧也舒出一口氣。
會在裴家見到祁雲渺拜師,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而昨日祁雲渺方和宋瀟打過架,今日沈若竹便為祁雲渺尋了習武師傅來,若非巧合,實在很難不叫人想多。
天知道適才她見著祁雲渺拜師的時候,腦海裡都在閃過些什麼畫面。
幸好祁雲渺還是好說話的。
至於沈若竹……
溫庭珧帶著宋瀟道完歉,又同沈若竹寒暄了幾句,便喊宋瀟一道上了回家的馬車。
馬車中,她與自家兒子道“日後你老老實實做人,沒事便和你妹妹一般,多同祁雲渺交好,明白沒有?”
“啊,為何?”宋瀟不解。
溫庭珧便道“因為她阿孃是個智慧又有血性的女人,這樣的女人,阿孃不想與她為敵。”
若是能交好,那就再好不過。
宋瀟卻實在不明白,今日祁雲渺那阿孃是做了些什麼,會叫他的阿孃覺得,她是個智慧又有血性的女人?
他敷衍地答應著,心底裡卻沒將自家阿孃的話放在心上。
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