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喻尚卿的話,喻天雪侷促不安,莫名的心很慌,她的心裡像有十五隻水桶打水—七上八下的,久久不能平靜。表面看起來像熱鍋上的螞蟻,急得不知所措。
喻天雪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呢?喻尚卿說的對,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策劃好的。她知道這一切發生的事,但她猜中了開頭,卻沒有壓中結尾。
等再也看不到喻天雪的身影的時候,喻尚卿將手上的血珍珠小心翼翼的放好,足間一點,簌簌的柳葉飄下。
他人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喻天雪回到房間,趕緊把門關好,一個人慢慢慢慢地順著門坐了下去,捂著自己的心臟,哀嘆了一聲。
而另一邊,落薇抱著小敏,雲鶴跟在她身邊,畫面有些唯美。
夜深了,城市的燈光像遠飛的螢火蟲,忽閃忽閃地越來越昏暗。霓虹燈的閃爍,別樣的讓城市各處更加五顏六色,晶瑩剔透。整個城市就像是醉倒在搖籃曲裡的小娃娃。
“主人主人,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,但又不知道是誰?你說是不是因為你的謠言太多了,所以你走到哪就光芒萬丈,所有人都喜歡盯著你看!”小敏爬到落薇的肩膀上,向後看了看,人來人往的。
無數張臉晃來晃去,硬生生的就沒看出一個熟悉的人影來。
聽到小敏說的話,雲鶴也往後面看了看,同樣的,他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。
“你們別再往後看了,人都在我面前了!”落薇無語的聳了聳肩,一個兩個的都往後看,難道就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在正前方嗎?
雲鶴轉過身一看,確實是熟悉人,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前幾個小時,還在家中幫自己洗脫背鍋之罪的喻尚卿。
“你們好興致!我出來瞎逛,都能遇上你們,看來緣分不淺啊!你說你們出來幹什麼呢?”喻尚卿好奇的問。
這本就是他隨意之間遇見的,他沒想到出來買一些專門煉製血珍珠的材料還能遇上落薇她們。
“既然你都來了,那我們不妨結伴而行吧!對了,難道你沒有收到雲鶴送給你的喜帖?”
落薇一拍腦子,忽然之間想起,自己跟雲鶴在這逛了半天,不就是在看哪家的婚紗好嗎?
“喜帖?我可沒收到!可能是我身份卑微,這麼大的事情輪不到我吧!”喻尚卿自嘲著,說實話,雲家的事,他並不想多管。
雲鶴莫名的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