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管家,忘了提醒你了,這門是新裝上不久的,內含鋼鐵,撞疼了吧!紅景,趕快去拿點藥來!”喻尚卿唏噓了一會,扶起鍾管家。
鍾管家倒吸一口涼氣,剛想發作,一聽三少爺的聲音,礙於身份也就只好自我嘀嘀咕咕一番。
“三少爺,家主有令,這週六家庭聚會,時間是晚上六點,三少爺千萬別缺席。家主這次特意讓我過來,告訴三少爺別缺席。”
鍾管家忍著痛,極力平穩氣息,保證字正腔圓。
待紅景給鍾管家上過藥後,他才一拐一拐,很不情願的走了。
“三少爺,紅景自作主張在藥裡摻了點癢癢粉。再過一會,就該發作了。”紅景冷冷的盯著鍾管家離去的背影,坦白道。
喻尚卿沒說什麼,囑咐了紅景一些事,便消失在房中。
“三少爺離開了!快去通知大少爺!”與三少爺房子正對面樓臺的一處陽臺上,幾道人影攢動。
其中一道人影正想去報信,一轉身,冷汗直冒。
“三——三——三少爺!”蒙著黑巾的男人驚慌失措,背後的三個男人察覺不妙,正想施展元痕力逃去。
一根鐵索悄無聲息的出現,攔腰鎖住。三個男人結結實實的被綁成一個大麻花,別提多搞笑了。
喻尚卿右掌一握,鐵索“蹭”的一聲,火星四射,遍體通紅。
被綁住的三個男人,痛苦異常,救命之聲,此起彼伏。
“三少爺,求你放過我們吧!”戴黑巾的男人一把撕下黑巾,跪在地上,請求放過。
“王力,你不好好在我大哥身邊待著,還有閒情來我這?”喻尚卿認出來了,這個戴黑麵巾的就是大哥身邊的人,果然不出所料,大哥他還是對自己存有疑心。
鐵索一震,那三個男人蒙上的面巾紛紛掉落,喻尚卿一瞧,都是熟人。
“可惜你們跟錯了主子,現在,我就算把你們都殺了,你們的主子也不會掉半滴眼淚。”喻尚卿拍了拍王力的臉,嘴角掛著一抹邪笑。
“你,你,你不是煉藥師嗎?”被綁住的高個男人正是二小姐喻天雪的手下,名叫阿明,最近頗受喻天雪重視。
喻尚卿壓根沒給他再次說話的機會,指間一點,鐵索加緊纏繞,阿明活生生變成一捧塵灰。
餘下兩人心驚膽戰,傳說中窩囊的三少爺,怎麼會如此強大?
“帶著你們的問題去問阿明吧!”
話音剛落,餘下兩人亦化為塵灰,鐵索瞬間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