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虎牙,刺破了身上的面板,粘稠的液體,帶著溫熱,滴落於身。
她乾脆閉上眼,等待死亡的到來。
只希望哥哥,能平安無事的離開這。
“墨厭,好大的膽子!”充滿磁性的聲音,略微含有一絲威嚴,正好響起。
話音剛落,那威嚴立刻散去了,刺鼻的腥臭味兒連帶著消失。
雲兮睜開眼一看:原來是她!
落薇抱著小敏站在墨厭的身邊,兔嘴吐著人言,竹筒倒豆子般,噼裡啪啦的數落著墨厭。
這時的墨厭早就失去了威風,低垂著腦袋,委屈巴巴的。
“好啦,噓!小敏,教育到此停止!”落薇拍了拍墨厭的腦袋,“是不是太久沒挨訓了,飄了是吧!”
墨厭縮了縮頭:好可怕!是主人的味道!完了!被抓住了!
沒過多久,墨厭這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遠古兇獸馱著雲鶴,雲兮走出了岔路口。
滿臉不開心,真沒想到,有朝一日,馱著食物去安全地帶。
墨厭雖認主,但本性難訓,留在這古殿之中,倒是可以好好磨磨劣性。
好在那些進入古殿之人還未出來,無人察覺到落薇一行人的異樣。
只是,落薇老感覺有些不大對勁。
等墨厭離開之後,雲兮抱起雲鶴的頭,為他療傷。
雲氏家族雖世世代代為煉藥師,但,兼修治癒系。
是煉藥師也是治療師。
依舊敵不過時間的摧殘,煉藥術在代代相傳之中,遺失了傳家至寶——《丹旨》,自此家道中落。
而現今的雲氏家族已到沒路,家中頂樑柱接二連三倒塌,加上其他煉藥師的崛起,雲氏家族也就越加頹敗蕭條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悠悠轉醒的雲鶴,睜眼看到雲兮高高腫起的眼睛,滿心歡喜。
隨即起身,繃著臉,打量著周圍。
沒有墨厭的一點兒影子,身處古殿大廳之中,只有抱著黑兔的落薇,這個被齊家長老記恨之人。
“哥,是她救了我們!”雲兮跑到雲鶴面前,指著落薇,將剛剛發生的事,細細說了個遍。
理清來龍去脈後,雲鶴羞愧難當,一個箭步向前:“感謝,日後要有所需我們兄妹二人,儘管說,定當相報!”
結交煉藥師,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“這個承諾我記住了,會有那麼一天!”落薇笑了笑,抱著小敏朝殿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