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蘭花香?
瑤心頭一怔,腦海中殘缺的片段,不斷地連貫——
父君帶著琰外出尋醫,自己被月影變成了一束白碧桃花,緊接著就被人帶出了嵐岕。她被交到一個人的手裡,那人戴著赤金面具,她記得那人身上的味道。就是這玲蘭花的香味。
“窅燚。”記起,瑤瞬間後移了數丈。同時一甩衣袖,周邊的星辰花立時如利箭般射向了對面的窅燚。
花過處,鳳蝶立時飛灰消散。
見勢,窅燚驀地旋轉飛昇。氣流衝開花箭,身子急速從裡面脫離了出去,緊接著衣袖一甩,袖中便湧出大量的天堂蝶,鳳蝶觸及星辰花,瞬息之間,兩兩消失。
這邊窅燚剛避過,瑤腕上的玄鈴便光射如練。瞬息間就纏上了窅燚,緊接著,玄玲脫腕而出落入手中變成了利劍,傾身而上,劍氣直逼窅燚。動作一氣而成。電光火石之間,差之毫釐窅燚掙脫了彩練,側身避過,衣袖一掀,滿地的星辰花傾刻滋長,花莖瘋狂地纏上了瑤。
眨眼後,窅燚看著已被纏成了繭,只露個頭的瑤,悠悠說道:“一別就是十數萬載,殿下,別來無恙!噢,這話也不大正確,昨日我們好像見過來著。”指的是他那遊離的神氣。“真得謝謝你,若不是得了那血,我真不知還要睡上多久。殿下,你的血好甜啊!”說著閉上了雙眸,彷彿在回味。
見著這變態邪神,瑤也不知道自己打那兒來了說話的興致:“跟在沛睿身邊的日子還不錯吧?”她知道窅燚不會把自己怎樣,就這一個繭也困不了自己。
窅燚哼笑了一聲,睜眼道:“拜你所賜。”似乎也不惱。
“你和月影什麼關係?”
“月影?什麼關係?”窅燚笑了笑,“什麼關係也沒有。”
“那她怎麼會把我交給你。直接殺了多好。”
“殺了你?她不敢。一個為愛瘋魔的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可怕。她用你跟我談了個條件。我教了她想學的,她學的很好用得也很好。不過很可惜,沒對你父君用上就被你父君殺了。”說著搖了搖頭,“她妄想著你父君會愛她。可憐蟲!”
窅燚教會了月影攝心術。這才構成了後來的誣陷,曜夜醉酒,月影伺機用攝心術操縱天后睡在了其房中,引天帝“捉姦”在床。一切做得是天衣無縫,令人百口難辨。
“那事果真跟你有關。”看著窅燚的雙眸有些恨意,“為了貪念,被人重創,困在這兒睡了這麼多年,值嗎?”瑤徹底地想起了事情的前後。她記起了曜夜,是曜夜救得自己。
月影的心腹將她交給窅燚後,窅燚將她變回了人形,還將手上編好的花環硬是戴在了她頭上,她趁機用剪花的剪子劃傷了他。因此也惹怒了他。這邪神就將她扔進了一個狹小黑暗的結界。幾日後,天玄和曜夜找到了她。重創了窅燚。
“值,你來了就值” 窅燚飄落到了瑤的眼前,“你放心,我不像我那縷神氣。不會要你那麼多的血。”
瑤盈盈一笑,雙眸看著這變態的邪神,道:“怎麼,還想用我的血修煉?”
見瑤這般風輕雲淡,窅燚愣了愣,頓了一下道:“想,做夢都想。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殺你。”
“殺了多可惜,養著取之不盡。是吧!”瑤笑得越發燦爛。
“殿下真是個可心人,模樣可人不說,連脾氣說話都這麼可人心。對,養著你。養著你便什麼都有了,再也不用去惦念那些個臭哄哄的人心。”
瑤笑了笑,“你覺得你有這個能耐嗎?”話音落盡,身上的繭亦成了飛灰。
見狀,意識危險的窅燚瞬間飄離了出去。笑道:“你總是讓我驚喜。”說話間,雙手結出了印花。
傾刻,花海變成了陰森的密林,飛舞的鳳蝶亦幻化成了毒蛇,吐著猩紅的舌子,鋪天蓋地撲向了瑤。
瑤微微一笑,飛身迎了上去。紅裙如火,耀眼飛揚,心念起,全身立時紅光烈焰,光芒萬丈,行過處萬物成灰。
一番惡鬥,瑤是招招置窅燚於死地,窅燚心有所貪既遭束縛又不敢使出全力,漸漸便處在了下風。
“殿下,想見天后嗎?”窅燚從瑤的攻擊圈裡突離了出去。“我能讓你見到她。”
瑤冷笑了一聲,“你當我是三歲孩童!”說著手上的寒光再次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