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望訣騎著駿馬,掄起大刀,其刀宛若雷霆之中的半月之斬,一刀恍過,如同一道半弦月——懸掛在半空中的弦月墜落而下。
陳湯微踮腳尖,後退三四步,避開了這儲勢一刀,然後揮劍迎了上去,一瞬間連揮三十七劍,劍劍刺中高望訣。
“真掃興,還以為來了一個高手,可居然不是我的一招之敵,浪費了我的表情。”
陳湯收劍入鞘,無奈的搖頭嘆息著。
高望訣眉角抽搐著,全身逐漸地裂開一道道細縫,鮮血從中流淌了出來,眼角處、眉心處、手掌粗……,不多不少,一共三十七處裂縫。
高望訣喉嚨振動的一下,彷彿要說些什麼,可是就這一動喉嚨出的傷口越來越大,鮮血如不要錢似的噴射著。
高望訣雙眼突出,從馬上掉了下去,可是左腳卻被馬繩勾住了,馬兒受到了驚嚇,拖著高望訣的屍體折騰著。
“高將軍……”
追趕上來的五百名士兵,揉了揉自己的眼晴,依舊發現死的事高望訣,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叫聲,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。
陳湯雙臂環抱,夾著配劍,冷若冰霜的喝斥道:“你們是什麼部落的?我給你們一次機會,生死就由你們自己來決定。”
眾士兵面面相覷,誰也沒有回答。
其中有一個人喊道:“兄弟們,高將軍已死,你們若想不被連坐的話,只有殺了此人,才能將功受罪逃過一劫,不然我們都得死。”
眾士兵聞言,皆咬著牙齒,憤怒沖淡了恐懼,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陳湯殺來。
陳湯左揮右砍,前點後刺,來回在敵軍中如入無人之境,而死在自己劍下的胡人已經不下於百餘人。
“世人皆言:“一漢敵五胡”,而我陳湯不僅能敵五胡,更能敵五個胡族。”
陳湯宛有小孩揮劍一般,左揮揮右揮揮,反反覆覆就這幾個動作,而倒在自己腳下的胡人卻逐漸增多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陳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,居然有點想睡覺,只能說這真是太無聊,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挑戰性。
剩下計程車兵早就被嚇得肝膽欲裂,手腳無力的癱坐在草地上,不停的往外挪動身軀,想離陳湯遠一點,哪怕遠一厘米,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幸運的事。
陳湯揮兵指著他們,劍尖上不停地滴落著小血珠,流淌在他們的額頭上。
“不要殺我……不要殺我。”一位士兵骨寒毛豎的哭訴道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陳湯眉頭一挑,上前一步了結了他,冷聲的道:“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們侵犯我大漢邊界,不管怎麼的都要剮上一刀,我給你們機會,你們應該好好把握才是。”
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,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眾士兵臉色蒼白的哭訴的道:“我們都是肅慎人,在捕魚過程中,被他們抓了過來,夾帶在軍中,為他們賣命,其餘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