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鵝不敢相信,木子白真就守了一夜,關鍵是,木子白還很精神,一點瞌睡都沒有,這真是一個常人嗎?
木子白吐了一口氣,整整一夜,積分到了恐怖的三萬八千七百六。
向小鵝詢問道:“現在是不是要去敬茶了?”
“不必,老爺昨晚交代,今兒一早他就會進宮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木子白微微頷首,這樣也好,不耽誤自己刷積分,明兒也不用回門。
木子白長舒一口氣,真感覺自己可能要焊死在這張小板凳上了。
這一夜,聞人靈夢也沒有入睡,對於聞人靈夢來說,早已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,每天都躺在這張床上。
除了睡覺,感受外來的觸感,聽聽小鵝帶來的訊息,或則是母親的安慰,父親要死要活的話,便再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了。
多數的時候,都是聞人靈夢一個人,安靜的環境,耳邊沒有任何聲音,讓聞人靈夢感到很孤寂,多想有個人在耳邊說話。
可,誰又願意沒事一直給一個植物人講話呢。
所以,聞人靈夢最不缺的就是睡眠,除了睡覺還是睡覺,睡到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。
都是等到耳邊傳來小鵝的聲音,入夜了,才知道該睡覺了,等到小鵝擦臉餵飯,才知道是白天。
這時,進來一個丫鬟,手裡端著食盒。
“姑爺,吃早飯了,莫不是姑爺還要抓著小姐的手吃早飯不成?”
“額......”
木子白尷尬的鬆開,隨後端著一碗粥,說道:“要不然我來?”
“嗯。”小鵝點了一下頭。
木子白細心的喂聞人靈夢吃下一些白粥,小鵝手在聞人靈夢的脖子上摸了一下,只見聞人靈夢喉嚨鼓動,粥喝下去了。
“這是什麼手段?”木子白好奇的問道。
他也見到過類似的手法,不過並不能讓病人完全喝下去,大部分會卡在喉嚨。
但小鵝這手法卻讓粥完全進入到了聞人靈夢的胃中。
“很簡單,姑爺不是對修煉感興趣嗎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木子白明白過來,原來是運用修煉的手段,還以為小鵝只是單純的手法。
喂聞人靈夢喝下一碗白粥過後,木子白自己也喝了一碗,填飽肚子,雖說有提神咖啡,可以不用睡覺,但是,也沒說不用吃飯。
“想不到姑爺還是一個細心的人。”小鵝笑著說道。
剛剛喂粥的時候,木子白非常謹慎和小心,比那些丫鬟還要細心,倒是讓小鵝意想不到。
“照顧自己的夫人,能不細心嗎。”木子白拿起一邊的手帕,為聞人靈夢擦嘴。
小鵝上前,接過木子白手中的手帕,說道:“我要為小姐擦洗了,還請姑爺......”
木子白微微點頭,隨後出門,迴避。
聞人靈夢內心鬆了一口氣,聽到木子白出門去了,好在木子白識趣,要不然,多尷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