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沒逛過的地方,怎麼能指望學生們回來呢?
林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方下了車,跟著零星的人往商圈裡面走去。
他們的店叫:香鍋公主,招牌是林岑給畫的,一個抽象的盯著乾鍋的女人,被林岑幾筆就描繪了出來。
當時她畫出這張圖來的時候,她與王鯤都處於創業前的幻想期,拿到這張圖王鯤簡直把林岑都要誇上了,他們兩個都暢想過,若干年後他們的香鍋公主,要開遍華東、進軍華南。
只是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福
林岑透過透明玻璃,看到了偌大的餐廳裡,零星坐著的兩桌人,簡直要哭出來。
兩桌人吃出山來,他們今也是賠本的。
兩個服務員百無聊賴的靠在一起聊,王鯤不知所蹤。
林岑走了進去,服務員認識她,趕緊上去喊老闆娘。林岑問道:“王鯤呢?”
服務員指了指後廚,林岑便走了進去。
王鯤正在後廚跟廚師商量著什麼,見林岑走了進來,隨意的打了個招呼。
林岑注意到王鯤臉色不好,便留心聽了聽他們在些什麼,耳朵剛剛豎起來,廚師就拍案而起,大喊道:“菜價什麼的,您看這麼緊,我沒法兒幹了。你要不另請高明吧,這個月工錢結給我,我立馬走人,不佔位子。”
林岑心中一驚,就看到王鯤也站了起來,道:“陳廚,我不過多問了兩句,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?心虛啊。”
“話不能亂啊,信不信我揍你!”廚師將自己的圍裙摘了,重重的砸在案臺上,竟然跑了。
那廚師一身腱子肉,臉上橫肉一道一道的,罵饒時候嚇得林岑直哆嗦,靠在一邊不敢話。遁走的時候驚得林岑也無話可——外頭剛剛難得的多進了一桌子人,廚師卻跑了,簡直是滑稽。
林岑探頭朝外頭看看,道:“外頭上人了,怎麼搞?”
王鯤氣得直抖,只好硬著頭皮的穿上圍裙自己幹起來。
精神可嘉,效果卻不甚理想——最後來的那兩桌客人本來是被朋友推薦來的,卻又被菜品嚇跑了。好口碑難積累,但敗起來卻是非得快。
林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王鯤,她滿腦子都是廚師跑了,店還要開,沒有流水的話,他們就更是等死了。
“要不,你跟陳廚道個歉,讓他回來上班?”林岑捏住王鯤的手,道:“你再跟著後面學學,總比開空店要強吧。”
“我給他道歉,你瘋了?!”王鯤將賬本拽過來,隨隨便便一翻,就指著歪歪扭扭的字型:”他買材價格是平日裡菜市場的至少三遍!我怎麼能縱容他這樣的人在我這裡渾水摸魚,哪被他賣了都不自知!”
林岑大體上瞄了一眼,但她的數學思維極差,坦白,就算是看清楚了,她也不大能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