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說的對,是一個意思。”周蘇笑著揉了揉邢潔的頭。
感受著頭上的撫摸,邢潔心裡想吃了蜜一般甜,主動用頭蹭了蹭,靜靜的享受著,這已經渴望了許久的奇妙感覺。
良久之後,邢潔躺在周蘇的懷裡,看著周蘇任然髒亂的臉,輕柔道:“你之前為什麼要那樣做呢?我相信憑藉你的聰明才智,應該是有什麼計劃吧?”
“嗯,我本來的確是有計劃的,不過現在都被你打斷了。”周蘇聽見懷中佳人的詢問,揉了揉頭,有些抱怨的說道。
“啊!”
邢潔聞言,大叫一聲驚坐了起來,捂住嘴,有些慌張的問道:“那...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周蘇見狀,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,調戲道:“不急,我們還是先來討論下,你壞我計劃怎麼補償的問題吧?”
“討厭~說正事呢~”邢潔聞言俏臉微紅,撇過頭去不在理他,雖然知道現在他只是在哄她開心,但是邢潔心中的小鹿任然不爭氣的砰砰亂撞著。
瞅著撇過頭去的邢潔,周蘇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心安,穩了穩心神,周蘇望著邢潔正色道:“不逗你了。我現在有一個計劃需要你的配合!”
聽到周蘇要開始說正事了,邢潔轉瞬間就恢復了沒有相認前的那副冰冷,一臉嚴肅道:“直說即可,不必繞圈子。”
邢潔轉瞬變臉的速度嚇了周蘇一跳,不經咂舌,女人變臉的速度果真比翻書還快。
又想到她這些年,做殺手的經歷,又是一陣感嘆,這個女人為了他也是受了不少苦啊!
“你都這樣說了,那我也不矯情。我需要你主導三天後的傭兵大會。”周蘇雙眼直直的盯著邢潔,態度堅決的說道。
邢潔先是一愣,隨即捂嘴輕笑道:“就這麼點破事你有必要這麼嚴肅嗎?”
周蘇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當然,因為我希望到時候,你能邀請來其他也想要殺我的人!”
聽到這話,邢潔臉色一變,沉聲道:“你找死?這些傭兵不認識你,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你長什麼樣,如果那些人來,只要你有一絲紕漏就會被群起而攻之!”
“放心,我不會出場,我等下就會離開這裡,到時候你只要將他們引到我說的制定位置即可。”周蘇給邢潔斟了杯酒,安慰道。
邢潔眉毛微皺,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,不過這次卻帶點挽留的意味,“就不能多陪我一會?”
揉了揉邢潔的頭髮,周蘇望著她不捨的眼睛,搖了搖頭,“恐怕不能,我需要提前去佈置,這樣才能發揮更大的威力。”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!”邢潔有些焦急的說道。時隔六年,相見不過一個時辰,卻又要分離,這種感受不是很好。與現實中那些因為工作等各種各樣的原因,常年不能回家見一見父母孩子的感覺也不惶多讓。
“不行,我需要你留在這裡主持大局,不然我幸辛苦苦佈置的陷阱機關,就都白忙活了。”周蘇態度堅決的拒絕了邢潔的要求。
“好,好吧,聽你的就是了。”邢潔有些沮喪的應道。
這種情形周蘇也不願意看到,畢竟多年未見,心中想說的話何止千萬?一時半會肯定是說不完的,那些話也只能等到以後再見時去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