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這點,郝風心中有些好笑,感覺自己還真是英明無比,提前將小黑送回了住所。否則,以這些人的德行,不準做出什麼事來。
“秦掌櫃有禮了!”
對方一些區區口舌之利,郝風自然毫不在意,不再理會那二人,對著朝他看過來的酒樓掌櫃打了一個招呼。
“哈哈,郝道友今天可是來的有些晚,看來今天一定是大有收穫啊!呵呵,郝道友煉製的洗髓丹,藥效比起四海堂出售的也不遑多讓啊,秦某在此預祝道友丹術大進!”
酒樓掌櫃笑呵呵的迎出了櫃檯,這半年來郝風幾乎每天都要來此地,兩人之間雖然談不上什麼交情,但也頗為熟稔。
他將剛才的一幕看的清楚,固然不會為了郝風去得罪這些家族子弟,但身為酒樓掌櫃自然也不希望有人在此鬧事。
逐不動聲色笑呵呵的點出了郝風煉丹師的身份,希望能讓這些家族子弟稍作收斂。
“呵呵,道友過獎了,在下煉製的丹藥,哪裡敢和四海堂幾位大師煉製的比較啊,僅聊以餬口罷了。不過承道友吉言,今天還真多練製出幾枚洗髓丹。”郝風對酒樓掌櫃的用意心知肚明,微微一笑,順水推舟的說道。
“哼,區區散修而已,還想丹術大成,痴人做夢!”
“就是!濫竽充數罷了!”
聽到郝風居然是一名煉丹師,散修們神情都是微微一動。雖然還是作壁上觀,沒有開口說什麼,但卻都收起了莫名的敵意。
幾桌家族子弟先是一怔,雖然瞬間就又顯得滿不在乎,但卻也都逐漸收起笑意。
他們這些人的家族都不算太強大。如果郝風真是一名煉丹師的話,他們也不願意輕易得罪,因為他們家族也沒有什麼高階的煉丹師存在。
只有那所謂的慶帆堂弟和第二名青年繼續諷刺道,不過這次附和之人卻寥寥無幾,只是象徵性的笑了一下。
“呵呵,二位兄臺說的是極!在下的確是濫竽充數。”郝風微微一笑,毫不動怒,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你...!”
“哼!還算有自知之明!哪來的趕緊滾回那去吧!”
郝風的反應大出這二人意料,第二名青年不禁有些氣結。那位慶帆堂弟猛地收起摺扇,毫不客氣的戧指著郝風說道。
“呵呵,道友不必心急,在下買些東西這就離開。”郝風面色不變,緩緩轉身,依舊笑語晏晏,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如此忍讓,郝風倒也不是真怕了這兩人。
在大廳這種狹窄的空間裡,他和這些人又距離如此之近,五行法術和法器大受限制,依仗強橫的肉身和流行身法的配合,就算被圍攻,郝風也有把握穩穩脫身。
只是他是何等心性,又怎麼會為了兩個跳樑小醜區區言語譏諷就在此大打出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