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燁手舞足蹈,想要說話,卻發不出聲音,活脫脫一個江湖雜耍。
“讓你長個記性,再敢懷疑小爺的醫術,小爺讓你體會一番什麼是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寒楓不屑的說道:“八個時辰之後,你就能說話了。”
讓你消停八個時辰,算是對林宇燁所說的話的回敬,要是再敢質疑他的醫術,寒楓定讓林宇燁此生都說不出話來。
林宇燁鬆了一口氣,差點沒嚇死他,若是因為一時衝動,而不能說話,那他多悲催啊!更何況,林宇燁並不認為他的話有什麼錯,寒楓太年輕,又是初次見面,誰知道他的情況,好吧!他承認,他是衝動了。
“念念的情況,到底怎麼樣?”
同時,司空翳的忍耐也到了極限。
寒楓伸出手,“有小爺在,你們就放心吧!不過,出診費、藥費等等一系列,一萬兩,你們先商量好,誰出?”
床榻上的林念菀不由笑了出來,“寒楓,兩年不見,你依舊如此嗜錢如命。”
寒楓得意的道:“錢這個東西,可是小爺的性命,萬萬不能丟的,不過,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,我可以少要一點。”
“少多少呢?”
寒楓伸出一根手指,“這個數。”
林宇辰假咳一聲,司空翳恨不得踹寒楓一腳,而不能說話的林宇燁焦急的在寒楓的面前比劃著。
寒楓不明所以,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怎麼一個個的都那麼奇怪呢?
林念菀倒是沒有那麼多的忌諱,“寒楓,我看不見了。”
寒楓疑惑的看向林念菀,“你說什麼?看不見了?”
林念菀點點頭,“確實如此,而且,臉上有灼熱的感覺,帶著刺痛,好似在火上烤著。”
“毒性發作,看來,你已有三個月沒有吃我給你的藥了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,三個月前,我吃下了最後一顆,一個月前,感覺到不適,臉上的傷疤重現,不過沒有灼熱的感覺,是在昨天,突然昏迷後,醒來便是這個樣子。”林念菀如實的說著她的情況,她不是沒有想過避開司空翳他們,但轉而又一想,為何要避開,就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嗎?可越是避開,他們越是胡思亂想,既然如此,還不如讓他們知道,這樣對誰都好。
寒楓想了想,“無礙,你們放心,我說過會給林念菀解毒,自然會給她解了,不會讓她死,當然,在我為林念菀解毒之前,你們最好將錢給我付清,不然,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。”
“老規矩,一萬兩白銀,我會讓人送到你的住處。”
寒楓衝著司空翳搖搖頭,“司空翳,不是一萬兩白銀,而是一萬兩黃金。”
林宇燁聽到,倒吸一口氣,他果然是江湖騙子,開出的價,簡直就是天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