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蘇顧突然偷笑了起來,他問:“俾斯麥,你昨天晚上扶基洛夫去房間,幫她脫了衣服吧。”
俾斯麥應了一聲,心想把人往床上順便一扔未免太不負責任了,反正自己也是女的,沒什麼好在意。
蘇顧環顧四周,保證小蘿莉聽不到,他小聲說:“如果基洛夫沒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……這裡是家裡面,可以隨便一點,一般不會考慮有人來吧。現在剛好是夏天,一點都不冷。然後醉了一夜肯定不舒服想要洗澡吧,反正換我的話,肯定是這樣。你說她會不會不穿衣服走出來?”
俾斯麥冰冷冷說:“抱歉了,我沒有脫她的內衣。”
“內衣也好……弗萊徹在鎮守府,在自己房間裡面,她總是脫光光的。”蘇顧若有所思地點頭,心想弗萊徹不知道收斂,幾個妹妹裡面,除開沙利文,又沒有一個靠譜。他突然看到俾斯麥看著自己,連忙咳嗽一下。有心解釋,想一想還是不掩耳盜鈴了。
俾斯麥不客氣說:“提督,你腦袋裡面就不能想一些別的東西?”
蘇顧委屈,他連忙解釋:“不是色狼,我只是想——如果這是漫畫,肯定會出現這一幕吧。”
“我不看漫畫。”
“偶爾可以看看的。”蘇顧心想,喜歡和北宅一起看漫畫。
俾斯麥嫌棄地笑,不同於北宅,還有小宅,她認為漫畫就是毒瘤。
吱呀——
推門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,蘇顧看到基洛夫走出來了,望著自己。當然沒有不穿衣服,或者只是穿了內衣,發出一身尖叫躲回房間中。只見她一頭金髮沒有扎著麻花辮,隨意披散著。換了一身衣服了,沒有昨天那麼性感,白衣藍裙還是很漂亮,亭亭玉立的鄰家女孩。
“提督。”基洛夫看到蘇顧,她是考慮了好久……還是說酒精幫她一秒鐘完成了思考比較好,她還是決定不裝了,就這樣吧。
“起來了?”毫無營養的話。蘇顧聞到了基洛夫身上的酒味,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好了,你們這些毛子船過分了一些吧,有必要嘛。
基洛夫回答:“已經快九點了,必須起來了。”
蘇顧當然不會說昨天的事情,以後熟悉了還好說,目前感覺還不行,他想到宿醉,好心問:“頭痛嗎?”
“習慣了。”
不是不痛,而是習慣了。行,你們厲害。蘇顧說:“以後還是少喝一點吧,醉了很難受。”
“沒事。”只有這一點,基洛夫絕對不會妥協,她不答應。什麼都可以少,酒不可以少。點不燃的酒,不配稱作酒,不該拿出來。
蘇顧看著基洛夫,他張張嘴,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基洛夫上下打量了蘇顧一下,這下是真正看得清楚了。她好奇問:“提督什麼時候回來了?怎麼找到這裡來了?”
“回來好幾年了,聽人說你們在這裡,於是找過來了。”見到一個人重複一遍,蘇顧給基洛夫好好解釋了一遍。他說完了,看到基洛夫一直點頭。他突然想到了以前,如果還是那個時候的話,絕對沒有這個勇氣,沒有這個自信,此時他伸出手不容置疑,“來了,來接你們回去了,回我們的鎮守府,回我們的港區,回我們的家。”
基洛夫只看到蘇顧背對著陽光,只感覺周圍在一瞬間變成夢幻了起來。那是提督,自己的提督,她咬了咬嘴唇遞出手去。
基洛夫突然想到,提督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溫柔了?果然是換了一個髮型,換了一身衣服的關係吧。
這回蘇顧真是受到冤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