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說:“不要沒事找事了,不要自以為是,你又知道你姐姐想要什麼了?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瑞鶴冷冷看著蘇顧,“你難道不知道?”
蘇顧感覺有點無力,不僅僅翔鶴,鎮守府許多人的感情都知道,他低下頭:“知道啊。”
拋棄了羞恥心,瑞鶴從後面抱住蘇顧,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面,髮絲弄得人癢癢的,呵氣如蘭:“姐妹花哦。反正我在這裡答應你了。然後姐姐的話,只需要稍微拜託一下就好了,她不擅長拒絕。我發誓絕對不是空頭支票,不像是列剋星敦一樣,說是叫上薩拉託加,從來都是口頭說說就算了。”
蘇顧自然在瑞鶴的面前好好誹謗過列剋星敦了,什麼出爾反爾,不守信諾,大餅畫得比誰都好。然而他還是說:“我對姐妹花沒有半點興趣。不然……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不行,俾斯麥和北宅也不行,但是聲望和反擊很容易啦。”
瑞鶴一隻手摟住蘇顧的脖子,一隻手在他的面前擺來擺去:“不一樣,我們雙鶴哦。”
“雙鶴也沒有什麼了不起。”
瑞鶴齜齜牙,她突然呼呼地笑了起來:“提督你不是說一夜十次郎嗎?小女子不堪鞭撻,只要有姐姐的話……”
“我有說過嗎?”蘇顧說,“我頂多就是一天一次,一次一夜的水平了。”
瑞鶴勒緊了蘇顧的脖子,不介意謀殺親夫,她說:“拜託了,要點臉好不好?真是不知道羞恥啊。你也就吹牛厲害了。嗯嗯。我想想。天上為什麼這麼黑,因為有好多牛在飛。為什麼好多牛在飛,因為地上有人在吹。”
“其實我也想婚,但是不到時候。”真心感覺瑞鶴很可愛,儘管不是好人妻,實在是優秀的女朋友,蘇顧說,“還有不要抱著我了,很熱啦。”
“我不嫌棄你,你還嫌棄我了?”瑞鶴鬆開了蘇顧,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面。
嘶了一聲,蘇顧說:“不敢嫌棄,繼續吧。”
“不敢?意思是很想了?”瑞鶴說,“我真的打人了,轟飛你哦。”
蘇顧彎著腰:“不要學人家愛莉說話。”
“炸你哦。”瑞鶴哼了一聲,“真是慫貨啊。其實你很想的吧。不管是姐姐,還是黎塞留、華盛頓、逸仙、普林斯頓、飛鷹隼鷹、突擊者、埃塞克斯、加賀、大青花魚、射水魚、長春、弗萊徹、布呂歇爾、卡約、CV16、萊比錫、光榮、沙恩霍斯特……”
蘇顧聽得仔細,他說:“好像混進去許多奇怪的名字。”
瑞鶴佯裝不知道:“有嗎?”
“大青花魚就是啊。”蘇顧肯定。
瑞鶴說:“然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