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提督不要著急。”胡德嬌笑著把蘇顧推開,“我們先喝一杯。”
胡德走到書桌邊,那裡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,她給兩個酒杯倒了酒,走回去遞給蘇顧一杯。
蘇顧就要喝,胡德攔住他,笑容分外撩人:“我們喝交杯酒。”
兩個人的手臂勾住,胡德先飲了一口,眼見蘇顧沒有動作,她問道:“蘇提督為什麼不喝?”
蘇顧似笑非笑:“傳說中的昏睡紅茶,不敢喝啊。”
胡德表情一變,變得不自然:“蘇提督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“說笑。”蘇顧舉著酒杯,“不然胡德小姐,不不不,應該說皇家特工胡德小姐,把這杯酒喝了?”
“蘇提督說笑了,什麼皇家特工……”胡德把一絲散亂的金色長髮別到耳後。
蘇顧說:“不好笑。”
“想不到,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。既然如此……”胡德說著,輕輕踢出一記鞭腿。
蘇顧擋住胡德的鞭腿,把她往後一推。
胡德半蹲在地上,把禮服長長的裙襬一撩,露出原本被遮擋住的白皙又性感的大腿,只見上面綁著緞帶,綁著一把小手槍。
胡德取出槍,剛舉起槍,蘇顧先一步抓住她的手,把她往床上一扔:“胡德小姐,你的任務現在失敗了,說說看,你盯上我的目的是什麼?”
胡德配合著撲倒在床上,金髮一甩,轉過頭來:“我不會說的。”
“不說?不說就不要怪我無情了。”
胡德只見蘇顧一邊走近自己,一邊扯衣領,聲音慌張:“你,你要做什麼?”
蘇顧獰笑:“你覺得呢?”
閨房遊戲結束,正戲開始。
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,蘇顧剛剛撲上去撲倒胡德,胸口一痛,往旁邊一趟:“什麼東西,什麼磕著我了,胡德你的胸到底是什麼偽裝的,那麼硬?”
“很硬嗎?”胡德揉揉胸,像是蝦米一樣蜷縮起來,咯咯咯笑起來。
不可饒恕,蘇顧揉揉胸口,再次撲倒胡德。
夜月花朝。
不必贅言。
接下來,當胡德的禮服在幾天後修好,開叉足夠高,總算讓人滿意,時間進入八月中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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