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吉尼亞驕傲地笑,她回答:“沒問題,小菜一碟。”
蘇顧伸手放在西弗吉尼亞的肩頭,手指擦了擦,那裡有一道煙燻的黑印,又在她的臉蛋上面摸一下,他問道:“受傷了?”
西弗吉尼亞捂住臉,說道:“沒事,只是一點小小的擦傷。”
“小心點,安全第一。”
“嘮嘮叨叨。”西弗吉尼亞說,“提督變成老婆婆了嗎?”
蘇顧在西弗吉尼亞額頭輕輕敲一敲,西弗吉尼亞縮縮脖子,可愛的樣子。儘管相貌成熟,身材傲人,作為小妹上面有兩個姐姐保護著,成婚有些年了,還是少女的性格。
感覺自己好像是電燈泡,大鳳朝著蘇顧示意自己先離開,閒話幾句,蘇顧也準備走了,西弗吉尼亞先一步拉住他的手,說道:“提督,那個……”
一個艦娘受到傷害必須修理,想要恢復的速度更快,一定要心情舒暢。鎮守府以前沒有大浴場,實在有太多不方便,現在大浴場修建好了,每次大家出擊回來,身為提督的蘇顧必須幫忙搓背,有利於恢復。
蘇顧說:“好好好。”
西弗吉尼亞強調:“不過提督不能做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做過?”
西弗吉尼亞雙手抱胸,她說道:“哪一次沒有?”
蒼白無力的辯解,蘇顧說:“放心,這次不會的。”
西弗吉尼亞看著大鳳離開的背影,消失在更衣室,再看蘇顧,點點頭,朝著他擠眉弄眼,說道:“提督和大鳳……那麼大膽嗎?”
西弗吉尼亞雙手背在身後,歪著頭,說道:“不如說不要臉呢,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事。”
蘇顧面無表情,他說道:“我打人了啊。”
西弗吉尼亞好笑,說歸說,其實她不相信提督和大鳳有那麼過分,這時突然想起了大姐科羅拉多……
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,某種程度上面也算是虎父無犬女吧,大姐是科羅拉多,蘇顧哪天留宿在她的房間裡面,第二天鐵定精神萎靡、面有菜色、腳步虛浮的存在,作為妹妹的西弗吉尼亞面向落地鏡坐在矮小的板凳上面,享受蘇顧的服務,沒有任何害羞。
洗髮水擠在手心,蘇顧替西弗吉尼亞揉著頭髮。
“西弗,我說啊,你們絕對是故意的吧。”
西弗吉尼亞說道:“提督你說什麼,我沒有聽懂。”
“你一個戰列艦一百點裝甲,對手只是重巡洋艦,沒道理啊。”
西弗吉尼亞叫喚:“輕母,是輕母,一不小心就捱了一發炸彈。”
“我記得你的對空也很高吧。”
“馬有失蹄,馬有失蹄……”西弗吉尼亞唸叨,她突然想到自己把自己比作是馬,騎馬,不是字面上的意思,感覺自己最近變得有點無可救藥了。
蘇顧沒有聽出歧義,他問道:“真不是故意的?”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“可是我為什麼感覺……”蘇顧頓了頓,“自從鎮守府的大浴場建立起來,我答應幫你們搓背開始,我發現你們擦傷的情況比以前頻繁多了,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。不應該啊,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性。”
“證據,提督不要空口白牙誣陷人。而且,好像大家多稀罕你搓背一樣,太自戀了吧。”西弗吉尼亞說,“嗯嗯,別人可能是故意的,反正我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