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根親王早上好。”薩拉託加恨不得鎮守府所有人知道自己從蘇顧的房間出來,自己現在是真正的婚艦。
來到食堂,蘇顧和薩拉託加在列剋星敦的對面坐著。
列剋星敦放下三明治,好笑說:“一天、兩天……加加可以把你姐夫還給姐姐了嗎?”
“不行,我的。”薩拉託加抱住蘇顧,“呵呵,姐姐羨慕嗎?”
“不羨慕。”列剋星敦是小惡魔,不,她是大魔王,只見她仰著頭思索一下,“我和你姐夫在一起快四年,不記得在一起有多少個夜晚,至少一百天、兩百天。而且我是大太太,說好了每個星期一天,加加沒有。”
薩拉託加的表情陰晴不定,她踩了蘇顧一腳:“我也要。”
約好九點,吃完早餐,鎮守府所有人陸陸續續聚集到操場旁邊的草地。如今還是八月盛夏,天氣依然炎熱得可怕,陽光直射下來讓人難受,碼頭自然也不行,最後選擇在宿舍樓旁邊,鎮守府最高大的玉蘭樹林蔭下。
陸奧穿著浴衣,盤起的頭髮上彆著流蘇頭花,她今天有好好打扮。
逸仙穿著高叉旗袍,她人妻的氣質依舊,曾經環繞在身上那一股哀怨,在回到鎮守府後,有提督,有夥伴,長春的出現代表新中國崛起,難得出現一次,自從成為婚艦後完全消失,讓人感到惋惜又欣慰。
田納西隨意,還是平常那一身中性打扮。
北宅徹底沒有救了,她坐在圍著玉蘭樹的花壇坐凳護欄上面看漫畫,一點時間不放過。俾斯麥站在她的身邊,抱著黑貓奧斯卡。既然是合照,鎮守府任何一個成員都不能少。
不是第一次拍合照,以前兒童節有拍過,只是鎮守府所有人第一次合照,萊比錫算是經驗豐富,她剛想指揮小蘿莉站成一排,遲疑一下。
如果只有幾個人輕輕鬆鬆拍完合照,當人數超過一百接近兩百,問題就大了,萊比錫自言自語:“第一排潛艇、炮潛、驅逐艦,站著還是坐著?第二排輕巡洋艦,必須錯開,第三排重巡洋艦和輕型航空母艦,最後一排就是主力艦了。”
蘇顧問:“按艦種排嗎?”
“不是,按艦種排肯定不行。”萊比錫說,“弗萊徹是驅逐艦,但是她比大部分驅逐艦都高。還有吹雪,還有菲爾普斯。輕巡洋艦裡面,寧海和平海比大家都矮一點……”
蘇顧說:“小宅和小蘿戰列艦,但是小蘿莉。”
萊比錫說:“龍驤輕型航空母艦。”
蘇顧說:“齊柏林輕型航空母艦……好像沒什麼問題。”
萊比錫說:“海倫娜真的算輕巡洋艦嗎?”
“我就是輕巡洋艦啊。”海倫娜雙手環抱,託著本來豐滿的上圍越發突出,很多人臉色發白撇開頭。
萊比錫嘴角扯了扯:“有什麼大不了的,下垂得厲害。”
海倫娜立刻抓住萊比錫的衣領,暴怒:“萊比錫葛朗臺,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不說。”萊比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