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摟著薩拉託加,撫摸她的金髮,他真為少女感到擔心,列剋星敦可不是易於之輩,整個鎮守府裡面有幾個人可以和她扳手腕?醒了偷睡的可能性很大,如果少女你只是偷跑出來還罷了,居然還要搞怪一下,等到秋後算賬,神仙也難救。
薩拉託加蠻橫說道:“都怪你。”
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,蘇顧很想那麼說,但是關鍵時候怎能感冒:“好,怪我。”
薩拉託加想起那一次,大家剛剛得到鎮守府沒有多久,姐姐一個人跑去姐夫的房間沒有回來,直到第二天早上回來時榮光滿臉、青春煥發,她以己度人:“姐夫,你說姐姐她現在會不會在門口偷聽?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顧說,“應該不會吧,列剋星敦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我去看一下。”薩拉託加說著,她想要掙脫蘇顧的懷抱。
蘇顧鬆開手,發現薩拉託加真的想要爬起床去看看,他拉住少女,說道:“別管了,不管你姐姐她在外面,還是不在外面,沒有什麼關係。你是婚艦,只是比她晚一點拿到戒指,我們是夫妻,又不是在偷情,生怕別人知道。”
“是啊,我們是夫妻。”薩拉託加恍然大悟。
薩拉託加一下興奮起來。
“不過感覺好像在偷情哦。”
“好刺激,我喜歡。”
“嗯嗯,不能給姐姐發現,以後也要這樣。”
蘇顧無言以對。
在姐姐不知情的情況下,和姐夫發生關係,偷情,“吱吱吱——”的聲音中,風扇在搖頭,薩拉託加還在笑,突然藉著月光發現蘇顧盯著自己,笑容一頓。
薩拉託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她張張嘴,沒有出聲,片刻後開口:“姐夫,我們做吧,那個……”
“真的沒問題嗎?”蘇顧說,“你還有反悔的機會。”
下午在北宅那裡找來本子,是姐夫和俾斯麥的本子,姐夫勇猛,俾斯麥軟貓。還有另外一本,俾斯麥和歐根親王調教胡德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威爾士親王、皇家方舟和羅德尼出現,結局的時候,一個穿提督服戴提督帽的黑影出現在門邊,扶著門框,所有人在劫難逃,無人“生還”。
老實說看完後有一點害怕、擔心,不過最後還是鼓起勇氣,沒什麼大不了的,姐姐、北宅、威爾士親王……所有人都可以,自己也可以的,有自信在姐夫的心目中很重要,還是感覺少了一點什麼,想要變得更加親近。
“沒事的。”薩拉託加說完,又調皮一笑,露出一臉害怕的表情,“果,果然還是不行吧。姐夫放開我,我要回去了。”
蘇顧自然聽得出來,薩拉託加是不是真的拒絕,他開口:“加加既然來了,還想走嗎?想得美。”
“好吧。”薩拉託加不安套路出牌,她咯咯咯笑起來,舉起雙手,張開五指,“但是沒有十次可不行。”
蘇顧露出難看的表情,這一個梗不會伴隨著自己一輩子吧,誰都拿來調侃自己,有心大發神威,一個個打臉過去,可是一晚上十次什麼的,真的不行的。
“姐夫……”
薩拉託加喊了一聲,她閉上眼睛。蘇顧撥了撥少女的劉海,看著那一張動人的俏臉,柔軟的唇瓣,早已經不是第一次,但是感覺完全不同,緩緩吻上去。
首先是輕輕的,彼此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聲,其中薩拉託加似乎有一點緊張,嘴唇顫抖。很快變得熾烈起來,少女伸出雙手摟住蘇顧的腦袋,蘇顧也環住她的肩膀,舌頭,接著兩個人在床上滾了一下,鬆開後都氣喘吁吁。
黑暗中,接吻、撫摸,薩拉託加的身子繃緊,動作變得僵硬,一下調皮不起來,到底只是一個不經人事的處子。當蘇顧很快把她的睡衣掀起來、捲起來,露出性感的白色系繩內褲,很顯然是特意穿的,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,不安地扭動。
平坦、柔軟的小腹也一點點露出來,看不到一點肌肉。其實就算是經常鍛鍊的俾斯麥,她也僅僅有一點隱隱約約的腹肌,畢竟對於女孩子來說,除非是健美選手,腹肌未必是值得誇耀的事情,點到為止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