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早起一次,南達科他一大早來到食堂,精神還是沒有恢復,沒有什麼食慾,她只點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,再加上六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奶香包,還有三個成人掌心大小的甜甜圈。
不對,對一個女孩子來說,南達科他的早餐似乎有一點多的樣子。女孩子有兩個胃,點心都是裝在另外一個胃裡面。可是一大碗粥好像也有點多,但是比一比赤城,她的餐盤裡面的食物幾乎放不下,所以一點也不多。
“我開動了。”
聽著隔壁日系的桌子傳來的聲音,南達科他撇撇嘴,拿著湯匙攪一攪粥,大口吃起來。只是剛吃了一口,看到蘇顧和華盛頓並排走進食堂,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,拿起一個奶香包憤憤咬一口。
伸出腿拌華盛頓一腳怎麼樣?
南達科他有些惡意地想,只是經過一秒鐘放棄了這個打算。肯定不行的,以前試過,絕對會被華盛頓把腳狠狠踩一腳,然後說“南達科他你的腳怎麼那麼放,不小心踩到了,真是對不起”類似的話。
扭開頭,南達科他心想,華盛頓那個傢伙一定會來嘲諷自己,她連吃了兩個奶香包,又一個甜甜圈,等了好久,發現兩個人交頭接耳說著話漸行漸遠,真的沒有看到自己,還是裝作沒有看到?
他們端著餐盤又過來了,南達科他這一次主動招手打招呼:“提督早上好。”
蘇顧選擇米粉,加大份牛肉和鍋燒,他開口:“南達科他早上好。”
華盛頓心情好,不介意南達科他根本沒有問候她:“小胖子早上好。”
居然,居然沒有嘲諷自己,本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,可是為什麼高興不起來,南達科他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——華盛頓已經順利成為婚艦,或許自己現在已經不配做她的對手了,所以根本不在意自己。
想到這裡,南達科他飛快吃完早餐,一回到房間便撲倒在床上,順手扯過柔軟的枕頭抱起來,一邊在床上打滾,一邊謀劃著什麼,還沒有開始行動,已經想到最後獲得勝利,咯咯咯笑起來。
與此同時,在咖啡廳,這裡相當熱鬧。
威斯康星望著華盛頓,她感到有點無趣,原本以為會有好戲可以看,聽說以前黎塞留痛打過某人一頓,這一次攜斧追殺可以有,誰知道居然什麼也沒有發生,果然,沒有什麼是一枚戒指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“大姐頭看起來神采奕奕、容光煥發,有提督滋潤就是不一樣。”
華盛頓一瞬間板起一張臉,不過沒有掏出斧頭,只是捏緊拳頭擂擂桌子:“內華達,你皮癢了是不是?”
“我錯了。”內華達說完,小聲嘟囔,“本來就是,你看你紅光滿面,提督卻精神不足,顯然被採補了。”
加利福尼亞舉手,她指著內華達說道:“華盛頓大姐頭,我舉報,內華達昨天晚上跑過來敲我的房門,想要聽你的牆角,被我趕走了。”
內華達望向加利福尼亞,齜齜牙,無聲說著什麼,從口型來看似乎是一些威脅的話。
北卡羅來納處於御姐形態,她開口:“內華達也跑到我這邊敲房門了。”
內華達是不敢威脅北卡羅來納的,原因姐妹兩個都擁有斧頭,然後北卡羅來納一般不掏斧頭,但是一旦掏出來那就要命了,那些沉沒的深海艦娘可以作證,只能等以後小蘿莉形態,再掐掐臉蛋報復。
華盛頓說:“內華達,解釋一下。”
內華達支支吾吾中,華盛頓突然想到什麼,她轉而望向自己姐姐,還有加利福尼亞……
“提督。”密蘇里理著茶色長髮,問蘇顧,“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