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開了空調,風扇還是必不可少。
此時的咖啡廳,除開弔扇和壁扇旋轉發出的聲音,就算是U96,她第一次放下手上的瓜,沒有出聲,真的有一點安靜,好像是空氣都凝固了。
沒辦法,來自南達科他的爆料實在太過於勁爆,讓人沉浸在驚訝當中,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尤其是大黃蜂,她原本正和人玩大富翁遊戲,一直咋咋呼呼的,明明自己水平爛運氣也差,所以一直墊底從頭到尾沒有一塊地,卻老是感覺大家在搞自己,好不容易搖到滿意的點數,拿著棋子忘記走,大屁股翹著,頭歪著,定格中。
足足一分鐘,氣氛稍微緩和。
熊野作為小妹,一直受姐姐們的照顧,不太會看場合,她第一個出聲:“不會吧,華盛頓居然……”
熊野還沒有說完,桌子底下,鈴谷輕輕踢了她一腳,什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。
“鈴谷姐,你踢我做什麼?”熊野摸了摸小腿,奈何她不懂。
鈴谷低聲:“閉嘴,你想死嗎?”
內華達是真想痛打南達科他一頓,打不打得過另說,心想著,你說就說吧,死道友莫死貧道,但是你居然說什麼“不只是我,內華達也看到了”“你問她是不是?”把我也拖下水,那就不該了。
不過抱怨也沒有用處,她又想了想……
其實,就算是光著身子在咖啡廳做女僕,也不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,另外也就像是關島說的,鎮守府基本都是女孩子,只有一個提督,看看也無傷大雅,反正除開他也沒得嫁了……果然,果然還是不行的,光著身子被提督看到什麼的。
那麼跪在華盛頓的面前乞求原諒,不知道可以嗎?
記得提督以前好像說過一次,只要土下座,五體投地地請願或者是謝罪,就算問女孩子看她的內褲或者是胸部,也不會得到女孩子的拒絕,也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原諒的。
對了,那一個,好像也是聽提督說的,據說在某個國家,不管犯了多大的錯誤,只要鞠躬就夠了,我都已經鞠躬道歉了,你還想要我怎麼樣?這個簡單,這個可以一試。
“額,那個,華盛頓……”
腦袋一熱,天不怕地不怕,事後冷靜下來,空手接白刃還是不行,南達科他知道害怕了,心想必須說一點什麼,可是說什麼比較好呢?結結巴巴好一會兒,一個字沒有說出來。
華盛頓到底是大律師,其實和大律師沒什麼關係,她的心理素質過硬,深吸一口氣,很快露出笑容,亡羊補牢為時未晚,她掐住南達科他的臉蛋:“說啊,你怎麼不說了?小胖子現在厲害了,還知道編排了。”
南達科他哪裡敢再說,任由華盛頓掐呀揉呀,完全不反抗,反而像是小狗討好地笑:“對,對不起。”
摔!
混蛋!
你怎麼就慫了?
編排呀,你繼續編排,越厲害越誇張越離奇越好,最好我和提督在哪裡苟且,燈塔、空教室、川秀的情侶旅館或者是樹林中,隨便哪裡都可以,然後你把照片拍了下來。
這樣,這樣大家應該就一笑了之了,當做是緋聞。
事實上,還是受到一點影響,畢竟絕對不想被人知道的東西被爆料了,華盛頓東張西望假笑,比起平時,不管是表情還是聲音都有一些不自然:“喂喂喂,你們不會信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