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真的,我突然發現我真的有點鹹魚了。”
華盛頓說:“有自知之明是好事。”
“不說這一個。”蘇顧說,“萬一,我就想要問一下,萬一我那麼做了,你們會怎麼做?”
華盛頓說:“不要自找沒趣,如果我說我們不幫你,會不會不開心?”
“不會。”
“沒有到那個時候,永遠說不知道。”
蘇顧自顧自說:“我很確定,要大家大義滅親做不到,不管我做了什麼,大家絕對不會把我交給憲兵隊,一定是內部處理。”
“話又說回來。”蘇顧說,“列剋星敦秘書艦,聲望是大管家,還有你那麼聰明,肯定可以在我做什麼之前發現苗頭,接著及時阻止。再死性不改,估計就是下了我這個提督,鎮守府的運營不允許插手,只管吃喝玩樂。”
華盛頓笑一下:“提督不是知道嗎?”
“那一家鎮守府很可能就是艦娘拿不起放不下,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換做我們鎮守府……”蘇顧連連點頭,“家有賢妻,夫不遭橫禍。”
華盛頓不說話。
沒有多久,來到赤城的宿舍,發現這裡還是老樣子,沒有出現滿是灰塵的情況。因為偶爾有人來川秀玩耍,經常第二天才回鎮守府,就在這裡住。
巨像的宿舍就在這一棟樓,懶得叫她,一個大話嘮。首先推開窗戶通風,再燒水沏茶,華盛頓一杯,蘇顧一杯,兩人盤著腿坐在榻榻米上聊天。
蘇顧捧著茶杯。
“以前在學院上學,有宿舍的,比這個小許多,不過當時我們早在外面租了房間,一方面住習慣了,一方面列剋星敦、加加、約克城、我還有小宅,人太多,宿舍住不下,又容易惹眼,於是繼續在外面住。”
“我就記得那個時候,白天上一天課,下午回到家裡面,餐桌上面擺滿了飯菜,列剋星敦站在廚房門口,圍著圍裙,拿著鐵勺,說提督回來了,準備吃飯了,先洗手,感覺真的很棒。”
曾經條件相當辛苦,現在想起來滿滿是溫馨,蘇顧說了好多,他想起還沒有帶華盛頓好好走過:“那個,華盛頓,要不要我帶你到處逛一次,在學院裡面。”
“也好。”華盛頓說著站起來,“活動一下,這裡太悶。”
“不要急,先喝完這杯茶。”蘇顧說,“我發現,其實華盛頓你也有點傲嬌,雖然只是一點點,想就直說,非要找一些其他的理由。”
華盛頓說:“那就不去了。”
“越來越傲嬌了。”華盛頓板起臉,手放在腰後,蘇顧立刻舉手投降,“好好好,我說錯了,放下斧頭。”
離開宿舍樓,一路走過食堂、圖書館、大廣場,蘇顧一邊給華盛頓介紹,說發生在那裡的有趣事情,一邊說:“我突然想到,我們兩個人出來,沒有告訴南達科他,她沒有出來,現在一定很生氣。”
蘇顧心想,以前就是這樣,單人沒有問題,只要自己和華盛頓在一起,去前線總基地那一次是,平時遇到各種的事情,兩個人一直去處理,南達科他是一定要跟著的。
“提督你不提,我還沒有發現……”華盛頓笑起來:“那一個小胖子現在一定很生氣,想到她生氣的樣子,我就開心。”
蘇顧說:“華盛頓也是,天天欺負人家。”
華盛頓說:“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?”
蘇顧說:“她平時給我寫情書,沒有文筆就算了,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。還有那一些打扮,塗的什麼胭脂、腮紅和口紅?頭髮也是,豎起來像是棒槌。包括她那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,大紅大綠的衣服……全是都是你起鬨、教唆她做得吧。”
“我又沒有逼著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