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準備開始,大家在大禮堂坐下,不是憲兵隊總隊長,但是附近海域憲兵隊最大的那一個出現……
中午隨便吃了一點,休息一下,又繼續開始,一直到下午結束。
走出大禮堂,蘇顧算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,為什麼突然召集所有提督到位?
人心易變,一開始想要成為英雄,很快變成曾經最討厭的人。有提督做了相當,不,不如說極其惡劣的事情,為了錢,故意支援不及時試圖要挾地方政府,也串通腐敗官員,深海艦娘沒有辦法控制,但是可以串通海盜,影響尤其惡劣。
憲兵隊一開始接到舉報也不敢相信,不得不說能夠成為提督,基本是聰明人,相當狡猾,手腳相當乾淨,還是經過好幾個月的走訪和調查確認無誤。
不是平時把提督叫到憲兵隊,拜託你們這些提督不要那麼蘿莉控,這種屬於小打小鬧,教育一下就算了,這一次對那一個提督的處理,甚至不是剝奪提督編制,而是直接槍斃。
高壓線碰不得,那麼多年來最惡劣的事情,若是這種事情還可以原諒,那麼艦娘總部距離腐敗也就不遠了。
然後,必須為所有提督敲響警鐘,不要心存僥倖。
走在路上,蘇顧聽到有人說:“我認識那一個提督,和我一屆,家裡面很窮,他平時很節省,大概是……”
華盛頓自然也聽到了,以前做律師,她連連冷笑。
“我以前當律師,見過很多罪犯。”
“他們根本沒有悔意,唯一的悔意就是自己被逮住這件事。”
“為了把判決引向對自己有利的一面,他們口口聲聲,出身如何悲慘,幼年又缺少來自父母社會的關愛,被所有人拋棄什麼的。”
“這個世界那麼多人,有相同殘酷命運的人有那麼多,就算是在殘酷一點,他們沒有去犯罪。”
魚瑾走在蘇顧身邊,她開口:“弟妹不生氣。”
華盛頓說:“你叫誰弟妹呢?”
“還不是嗎?”魚瑾說,“這就是蘇某人你不對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走下臺階,蘇顧好奇說,“那個提督槍斃的話,他的那些艦娘呢,有什麼反應?”
“不知道,要問憲兵隊才清楚。”魚瑾搖搖頭,又擺擺手,“不說了,我還要帶著我家希爾曼逛街,早先答應了的。”
很多鎮守府在偏遠的城市,甚至是孤島,難得來大城市川秀,自然少不了好好購物一次。
其他人也都有事,大家分開。
蘇顧和華盛頓準備先回赤城的宿舍一趟,過去看看,也休息一下,然後等待晚上的聚會。
說來齊柏林的宿舍鑰匙也有,那姑娘可了不得,不僅僅學院有宿舍,在川秀寸土寸金的地盤還有兩套小別墅,作為教官薪水不菲,她選擇投資地產。不像赤城薪水統統吃掉,再多也禁不住她吃。
此時,兩個人走在林蔭的小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