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上,駕駛著遊艇趕到學院的碼頭,這裡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船隻。
纜繩好好拴在攬樁上,鐵錨投進海上,“噗嗤——”一聲濺起一大朵水花,環顧四周時,蘇顧的視線被什麼吸引,稍微有點在意。
有痛車,自然也有痛船,那是一艘痛船,上面滿滿卡通艦娘。
在鎮守府中選擇便裝,想怎麼穿怎麼穿,許多人一件背心加拖鞋到處走,當然也有許多人別有目的,一天到晚打扮得漂漂亮亮或者性感。
今天必須正裝,蘇顧一身白色提督服,戴大蓋帽。華盛頓一身利落的黑色西服套裙,看起來精明幹練,她也注意到那一艘痛船,她遲疑一下:“最前面那一個……那是維內託?”
“白髮,裝成熟,西服襯衫、吊帶黑絲還有網紗小禮帽,沒胸沒屁股,一米三黑社會大姐模樣,肯定是維內託吧。”蘇顧心想,那一張卡通畫和當初遊戲中的立繪有七八分相似,也就是坐姿不同,想到這裡,他突然回頭,沒有人突然出現,還板著一張臉,“我想我知道那是誰的船了。”
華盛頓問:“誰的?”
“你不認識的,你沒有見過。”蘇顧說,“‘請問您今天要來點兔子嗎?’社團知道嗎?”
社團許多,其中最出名的絕對是這一個,華盛頓點頭,應了一聲。
“我想起很久以前,筆試面試已經過了,帶著小宅來學院報名準備入學,遭遇傳教,嚇得趕緊牽起小宅的手跑。”蘇顧說,“然後,那個人就是這個社團的社長,婚了維內託,小蘿莉也出手,真是有夠變態,不折不扣的變態蘿莉控。”
“維內託沒問題,人家合法蘿莉,而且……”華盛頓揉一揉額頭,“誰都可以說這一句話,唯獨提督你不行,你真好意思說人家嗎?到底是誰一整天口口聲聲什麼,三年血賺死刑不虧。”
蘇顧笑。
華盛頓突然遲疑一下,她開口:“知道你的人知道是玩笑,外人聽了說不定會誤解。另外,對女孩子來說,是不是也有不尊重和侮辱……”
“只是一個梗,隨口說一下罷了,不會真有什麼想法,對小蘿莉出手。不用那麼上綱上線啦,也就在那麼幾個人面前說。”蘇顧又頓了頓,心想,你是喜歡玩笑,人家未必喜歡,“嗯,好,我會注意的。”
蘇顧回憶著,這一個梗從何而來?
行為人與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發生關係,犯罪情節一般,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內從重處罰。犯罪情節嚴重惡劣,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、無期徒刑或者死刑。
其實最初大家說的是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,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行,變成三年血賺,死刑不虧。雖然兩者的主要意思,都是稱讚一個人可愛,意義完全不同。
一邊說著閒話,一邊走,目的地是位於學院中心的大禮堂。
路過航空母艦學院,只見航空母艦的教官可畏號穿著白大褂,坐在路邊茂盛的大榕樹下的長椅上面,赤城偶爾來學院授課,蘇顧陪她來過幾次,還算是認識,據說真是病嬌,還喜歡調製各種各樣奇怪的藥劑,自號鍊金術師。
除開納爾遜之外的戰列艦教官田納西,正沿著湖跑步,她的練度肯定比不上大家,以前來過鎮守府幾次,請教一些問題,如今也算是認識吧,看到這邊揮揮手,蘇顧跟著揮揮手。
由於齊柏林、赤城、巨像等等人的關係,鎮守府又在學院附近,本身還是這裡的學生,學院的教職工基本認識,一路走過,招呼一路打過去,不久後在大禮堂前面,蘇顧又見到一個變態蘿莉控。
“蘇某人。”
魚瑾站在通往大禮堂的臺階上,倚在欄杆上,攬著一個小蘿莉,蘇顧認得,平時每次見到她,都聽她在炫耀什麼‘她超級可愛’‘特別擅長唱詩,超好聽’的驅逐艦希爾曼號。
“早。”蘇顧說,“那麼早?”
魚瑾說:“你離得那麼近,還那麼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