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馬路,我是說馬鹿……你這個馬鹿。”沙恩霍斯特掐了掐斯佩的臉蛋,心想堂堂戰列巡洋艦,艦裝引數比重巡洋艦差,可憐的袖珍型號。
加賀獨自飲酒,一碟接一碟的清酒,她看看兩人,再看路過的女僕長聲望,聲望今天破例也沒有穿女僕裝,打扮得好像貴婦,心想一個聽說聲望嚇得自沉,一個兩姐妹看見聲望大呼“二十九節納爾遜”跑得飛快,明明兩個馬鹿。
沒有都發生什麼。
“我洗碗了。”
玩了好一會兒煙花,還有正事要做,逸仙站在食堂通往後廚的路口。
一個人吃得最多,也是吃得最晚,赤城看起來依然端莊優雅,沒有靠在哪裡摸著肚子。長桌上面的碗筷全部被收起來,估計大家已經在洗了,自己算是晚了。
“去吧。”
蘇顧說一聲,他目送逸仙離開,突然感覺口乾舌燥。只要我跑得夠快,寂寞就追不上我,空想是跑得是真快,自己就不該追她,不過最後抓住她,狠狠抱一下,完全不吃虧就是。
“你的?”
蘇顧回到自己原來的座位,桌子上面放著大瓶可樂,可是沒有杯子,發現北宅捧著一本漫畫蜷縮在座位上,她的前面有一大杯可樂。
北宅回答:“我的。”
“我喝一口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要那麼小氣。”蘇顧的手沒有停頓,他不是詢問,只是通知,“我喝了。”
蘇顧喝完可樂還不算,揉了揉北宅的臉蛋,遊戲中改造立繪那個臉上有點悲傷又不失堅強的北方的孤獨女王,好幾年的時間沒有出現幾次,只有死宅女:“不要一直看漫畫,多找人玩一下。”
“好煩。”北宅說,“提督像是姐姐一樣。”
蘇顧在腦海中還原事情的經過,吃完飯,北宅肯定想要回房間,宅女嘛,俾斯麥拉住她,口口聲聲難得大家在一起,你不能走,最後只能無可奈何留下。
“企業,你還會打麻將?”
蘇顧走到窗戶邊,這裡也有一個牌桌。
“當然會。”東方生活那麼多年,這點只是小意思。企業拍下一張么雞,砰砰響,打麻將一定要有氣勢,聲音越響越好。
密蘇里穿一件高領毛衣,把窈窕的身材勾勒出來。
威斯康星左手手肘支在桌上託著側臉,她的身材就有點可憐了。
興登堡只穿一件白色襯衣,襯衣有點薄,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。
蘇顧忍不住多看幾眼,直到發現密蘇里轉向自己,視線迅速收斂起來,沒有發現某個人眼角的餘光從頭到尾盯著自己:“興登堡,你不冷嗎?”
身子抖了抖,興登堡說:“冷。”
蘇顧問:“那怎麼不多穿兩件?”
興登堡不說話。
威斯康星開口:“脫衣遊戲,蘇提督要參加嗎?”
蘇顧算是知道了,這三個人合夥起來欺負興登堡,當然他沒有什麼救人危難的想法,甚至等著什麼時候大飽眼福。說來就算是傻大姐,吃一茬長一智,如今想要欺負她,越來越困難,從她微紅的臉蛋來看,肯定是喝醉才同意這種遊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