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宅就算了,我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蘇顧說,“你的話,人已經吃幹抹淨了,我要禮物。”
密蘇里突然笑了起來:“把興登堡當做聖誕禮物送給你怎麼樣?”
“什麼鬼?”
密蘇里說:“雖然面板是蒼白了一些,身材好啊,胸大就夠了,屁股也大。腰還特別細,說是蜂腰沒有問題,盈盈一握。我摸了,摸起來很有手感。”
“你就喜歡欺負人家興登堡。”
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不對,應該說色厲內荏,看起來狂氣,實際上一顆少女心。我和她說親吻什麼的都害羞,說點別的,臉紅得滴出血來。”
密蘇里看著天花板伸直了雙手,笑道:“搞定她很容易的。邀請她約會,她肯定拒絕,直接告訴約會地點、約會時間,到時候絕對可以看到她。送禮物,她肯定拒絕,不管,放下禮物就走。好感差不多了,直接牽她的手,她肯定揚言你不放手我就打人了,不要管,她不會動手的。然後親吻強吻,推倒也是。”
蘇顧想興登堡的性格,感覺密蘇里的話挺有道理的。
“如果她以前遇到一個強勢一點的霸道提督,根本輪不到我出手被人撈走了。”密蘇里說,“只可惜一般人看到她氣勢洶洶的樣子,不敢。”
蘇顧承認:“老實說,我一開始看到她,有點擔心的,那麼高,看起來還兇。”
“怎麼樣?”密蘇里興奮,“花點心思,興登堡手到擒來。”
蘇顧說:“有點密老鴇的味道了。”
密蘇里狠狠拍了他一下。
蘇顧說:“敢問密媽媽。”
“嗯。”
蘇顧卡了一下,他想了想說:“威斯康星怎麼樣?”
密蘇里說:“我就知道你對她有想法。”
“我就那麼隨口一說。”
“承認自己有想法,沒什麼大不了。”密蘇里說,“畢竟威斯康星雖然胸小了那麼一點,但是身材一點不差,那個屁股,尤其那一雙大長腿,嘖嘖嘖,最重要的是夠騷,就算陸奧那個騷蹄子也不是對手。”
蘇顧說:“你這麼說自己妹妹不好吧。”
“我是誇她,一個女人說另一個女人漂亮,肯定不漂亮,一個女人說另一個女人騷、妖、騷狐狸、狐狸精,說明那個女人漂亮。”密蘇里不置可否。
“好吧,你有理。”
密蘇里說:“威斯康星比起興登堡段位就高了,難對付多了。”
蘇顧說:“我覺得主要是興登堡的段位太低。”
“傻大姐嘛。”密蘇里笑了一下,她順手拿了一個枕頭抱住,“總之威斯康星最喜歡看戲了,觀其行聽其言,絕對屬於攻。”
“哦。”
“把柄,主動把把柄交到她的手上。話說前段時間,你不是把會計的工作交給她了嗎?既然如此,讓她拿到你在外面偷情、風流,買禮物送給哪個的賬單明細。”密蘇里說,“又或者和誰誰誰偷情,有意讓她發現。”
蘇顧說:“我們不說偷情,換點別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