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一聽,輕輕拍了拍桌子,站了起來:“威爾士親王,你欺負我,說我笑話,還說好姐妹。”
“不要內訌。我說一句話公道話,真的是公道話。”光榮說,“胡德,你先的。”
“是嗎?”胡德想了想,坐下來,訕訕地笑,“威爾士親王,你不要在意,我是無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胡德看著不遠處,不撓和大鳳坐在一起,身為英系,居然和日系混在一起,她說道:“都怪不饒,好端端的,怎麼就在珊瑚礁上擱淺了?如果不是她,威爾士親王和反擊就不會被飛機轟沉,大艦巨炮的時代就不會那麼快結束,然後……”
光榮幽幽說:“不怪不撓,怪丘處機路過牛家村。”
胡德問:“丘處機是誰?”
“提督沒有和你說過那個故事嗎?”光榮疑惑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叫他說給你聽吧。”
“好。”胡德說,“今天晚上不說給我聽,不要碰我,平時……”
咳咳咳,反擊咳嗽打斷胡德,怎麼能什麼都往外說?她感覺胡德狀態有點不對,正常的時候還是很端莊優雅的,於是她問道:“胡德,你,嗯,你中午睡了幾個小時,幾點起床的?”
“好像兩點睡的,然後吃飯前起來,三四個小時吧。”
“睡迷糊了。”
胡德說:“聲望不叫我。”
聲望默默說:“嗯,怪我。”
蘇顧趕回來,只見一眾英系安安靜靜,雖然大家自詡淑女,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,現在的情況,一群閨蜜小小吵了一架,但又遠遠沒有到憤而離桌的地步,只等一個人調解氣氛:“你們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反擊說,“主人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“你們看我把誰帶回來了?”蘇顧說。
一個灰髮少女從蘇顧的後面走出來。
“伊麗傻白?”光榮驚訝。
“你再說一句。”
光榮連忙搖手:“隨口一說,不要那麼認真。”
威爾士親王說:“獅和前衛早回來了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“獅和前衛走了,只留下我一個人交接工作。”灰髮少女望向獅和前衛,獅無動於衷,前衛害臊。
“伊麗莎白剛好回來,我們在碼頭上遇見她,真的是巧。”蘇顧一開始他是真沒有想到,那個貌似吃貨的可愛少女居然是伊麗莎白女王號,“說了一下話,所以耽擱到現在回來。”
蘇顧在威爾士親王的身邊坐下,只見她的表情不好,不敢開什麼玩笑,像是什麼——伊麗莎白女王,你的老媽,她現在回來了。
他當然知道,伊麗莎白女王號的命名來自伊麗莎白一世,而不是某個超長待機,流水的美國總統,鐵打的英國女王,那個***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