獅回答:“回來了。”
胡德問:“怎麼樣?”
“還是那樣。”獅揉了揉額頭,工作是作為大使出使各個國家,表達艦娘總部的訴求和態度,老實說,有點累人。
“伊麗莎白女王號留在那裡,沒有問題吧。”
“她現在已經很能幹了。”獅走進陽臺,她沒有絲毫客氣,扯了一張藤椅在胡德對面坐下。
胡德上下打量著獅,雙手託著下巴,抿笑:“我還是覺得你穿那一身好看,頭頂皇冠,手持獅頭權杖,戴燈籠袖荷葉邊手套,低V再加上層層疊疊的大裙襬的白色長裙,配合白色吊帶襪。太漂亮了,不如說是華麗好了,像是高傲的女王一樣。”
胡德端著紅茶,突然失笑了起來:“就是太露了,簡直像是情趣服一樣。”
沒有氣急敗壞,獅微笑,她往胡德的胸口掃一眼:“胡德啊,一隻貓不夠,還是兩隻貓比較好。”
認識了那麼久,胡德知道獅以前有一個夥伴、姐妹也是胡德,做了一件敗壞所有胡德號名譽的事情:“我不是她,我不塞貓。”
獅不置可否。
她突然有點想自己認識的胡德了,比起面前的胡德,能力弱了一些,只是一個皇家海軍的吉祥物,除開擼貓和下午茶之外什麼都不會,必須聲望伺候,但是戰鬥力強多了,不像是面前的胡德坐鎮艦娘總部,難得出擊一次。
前衛坐在獅的身邊,她沒有說話,她也想以前的夥伴胡德了,往事依然歷歷在目,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再見面了,不知道如今過得怎麼樣。
獅誣陷,胡德沒有繼續辯解什麼,她說起正事:“不要怪我,特意把你們叫回來,主要有一件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什麼任務?”獅問,“又要去哪裡了?”
“簡單又不簡單,主要是發放獎勵,除此之外就是授勳了。”胡德想了想說,“特設卓越作戰十字勳章。”
獅知道胡德口中的勳章代表了什麼,最高等級的勳章了,她問:“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月華部部長,企業號你認識嗎?”
獅說:“知道她。”
“她現在可了不得了,以後再見她要抬不起頭來了。”胡德說,“不聲不響地,拿下了那麼輝煌的戰績。”
她繼續說:“在恩澤部那邊還在為了要塞姬,為了深海俾斯麥,深海提爾比茨倒是沒有什麼動靜,一個宅女難得動彈一下,深海興登堡是挺弱的,深海巴巴羅薩的耐久有大問題,為了她們煩惱的時候,把七個深海旗艦,整整七個,深海大和武藏、深海翔鶴瑞鶴、深海龍驤號、深海呆猴,還有深海神風一口氣鎮壓了。”
表面不動聲色,雲淡風輕,實際上內心已經十分驚訝了,獅知道胡德口中的深海旗艦,不管任何一個都不簡單:“企業那一家艦娘分部有那麼厲害?”
胡德自然有準確的情報了,沒有一點誇張,沒有一點水分,不是對外宣傳那種:“她那家艦娘分部還沒有那厲害,平時對付一個兩個深海旗艦沒有問題,但是數量那麼多就完全不行了。”
“那是來自那些提督的幫助吧。”獅說,“我就是負責給他們授勳吧。”